《尋神怪談》第541章 關聯(1)

作者:馬走日吃餃子·2024-03-31

袍哥組織分為十排。第一個首腦人物稱“坐堂大爺”(執法大爺),另有隻擁虛名的“閒大爺”;接待南來北往搞交際的稱“管事五爺”,其次為“巡風六爺”,有一個口號:“內事不明問當家,外事不明問管事”。三國演義桃園結義弟兄,關雲長是老二,因此把二排喊為“聖賢二爺”,當二排的人照例是一個比較正派而又無職的閒人。其他四排和七排,老規矩一直是空著無人。其原因:據說清朝袍哥組織初到四川,在雅安有一個胡四、一個李七,二人出賣組織,密報官府,因此遭到內部懲罰性的暗殺,從此四排和七排成為袍哥所忌諱,就沒有人敢當了。

袍界每年有兩次大會,正月“迎賓會”,5月13日“單刀會”在會上,當家三爺用紅帖鄭重宣佈引進參加的兄弟夥名單、提升的兄弟夥名單,磕頭行禮,大吃一頓。袍哥要求“有錢出錢,無錢出力”有錢人包上一二十桌席來招待一下,或者捐一筆錢,算是“操”袍哥的具體表現,便可一步登天超拔為大爺,錢少點也可以當個“閒五爺”。有了這個頭銜,起碼不受別人欺侮,還可以“免壯丁”、“免派款”。無錢的“幹滾龍”,便出力在碼頭上跑路,或是給拜兄當“狗腿子”。此外還有“職業袍哥”,就靠擺煙、擺賭為生。

袍哥分“清水”和“渾水”兩種,清水袍哥中,有“金帶皮”和“下九流”。金帶皮的含義是:金代表有錢,皮是面子。有錢人操面子,叫金帶皮袍哥;下九流是靠小手藝勞動謀生的人。“渾水袍哥”則是搞搶劫罪惡活動的土匪。

渾水袍哥的組織和清水袍哥一樣,只是稱謂上有些不同,清水袍哥的頭頭稱“舵把子”,或是“社長”。渾水袍哥習慣叫頭頭為“老搖”。比老搖低一級的叫“邊棚老闆”,“管事”。普通尊稱渾水袍哥為“跑灘匠”。他們有很多習用的專門術語:出去找門路稱為“搖線子”;搶劫財物稱為“看財喜”或“打啟發”;綁票叫“拉肥豬”;把人藏起來叫“關圈”;講贖款叫“稱價錢”;價講成了叫“上盤子”;未說成把人殺了叫“撕票”;報仇叫“拿樑子”;暗殺叫“寫臺口”;內部處死叫“毛了”;中途加入行劫叫“趕水”;被打死叫“丟翻”;名片叫“花葉子”;聯絡碼頭叫“拿上付”;宣傳事情叫“打響片”……諸如此類,實屬隱語。甚至日常生活也用,比如吃飯叫“造粉子”;筷子叫“篙竿”;飯碗叫“蓮花子”;肉叫“片子”;魚叫“擺尾子”;雞叫“啄頭子”;點心叫“灰包子”……等等。

渾水袍哥有一個規矩,有行動必然要向有關方面先“拿上付”,“走字樣”。沒有“拿上付”便要被“打埋頭”。還有一個共同的忌諱,就是“不打坐龍”(失敗倒黴的人)。犯了規矩,就要被“掛黑牌”(受制裁)。

清水和渾水,看來是兩家人,各有各的活動和目的。其實兩者之間頗有聯絡,有時又還有互相轉化的情況。清水把錢操光了,被兄弟夥一拉扯,便去幹起搶劫或販煙、保煙的勾當;渾水發了財,便想當“正神”,有的接受軍閥的收編,一變而為營、團長或師、旅長、司令之類的軍官。不但成為清水,而且成了官場人物;有的,由於有錢有勢,在地方上“當選”成了參議會的議長議員之類頭面人物,出入官府,包攬詞訟,吃油大,坐上席。以前那段歷史,不須封口,也沒得人提了。這叫“輸贏有糖吃,肥遮百醜”!

清水有面子無實力。渾水有“刀客”,有槍彈,具有威力,清水是不敢惹渾水的。有些高階清水袍哥,利用渾水為他搞暗殺、打明仗、爭選票、報私仇,擴張自己的勢力;渾水袍哥搶了人、拉了肥豬、抱了童子,利用清水來作掩護,幫他穩起。甚至為他看風摸底,搞肥豬議價等秘密勾當。渾水袍哥分為成千上萬的大小集團,各不相屬,互不相下,爾詐我虞,勾心鬥角,常常導致互相殘殺。渾水袍哥的頭頭,十個有九個難得善終。除了少數明正典刑之外,有些還是被自己的弟兄“丟翻”或“丟擲去”的。

解放前夕蔣介石為了垂死掙扎,寄希望於四川渾水袍哥,專門在他的成都中央軍校開辦“游擊幹部訓練班”。結果,在人民的巨掌下,渾水袍哥同著它所依附的舊勢力,徹底覆滅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現在袍哥會不存在嘍。”刑燦道。

郭鬼子搖搖頭:“也不然,三四十年前,隨著時代的浪潮滾滾向前,原本消失在歷史長河中袍哥會又死灰復燃,不過已經成為了一個全新的較為鬆散的組織。,

當時無數西川自己,跟隨浪潮下海經商,輾轉到了沿海地區。

但這些鄉下來的泥腿子,要文化沒文化,要勢力沒勢力,再加之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社會治安並不好,在外經商的西川子弟經常遭受欺負。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報團取暖,成立了新的袍哥會,開始也有些黑社會性質,但隨著這些創始人們越來越有錢,身份越來越高,再加之社會治安轉好,袍哥會也就逐漸洗白了,形成了一種新的商業團體。

其組織內遍佈西川出來的政要和商賈,一些做小本生意的人也在其庇佑下著裝成長起來,小人有幸就是其中之一。”

形成笑笑道:“難道團結真的能致富?我很是懷疑,解放後可不必解放前了,幹什麼都要講法律的,以前又涉黑背景的團體我也見過,但真的能洗白全身而退的好像沒有幾個。你是不是還有什事兒瞞著我?”

郭鬼子聽完,心中一驚,臉上變顏變色,只顧低著頭不說話。

刑燦走上前,抬起他下巴問道:“郭鬼子,我有意提拔你,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我可就不客氣了,現代社會是商品化社會,人們都是逐利的,忠義那一套早就不適用了。

人家先富裕起來的商賈憑什麼要幫你們這些小嘍囉?放在解放前是需要這些小人物賣命,可現在呢?現在可不需要有人賣命了,還是說他們需要你,或者你的關係做些什麼?”

再看郭鬼子,整個人都哆嗦成一個了,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落,不多時面前便溼了一灘。

“臣該死,臣該死!臣不是有意要瞞著陛下的。”郭鬼子對著刑燦把頭磕的棒棒響。

老胡也是一驚,一拍桌子起身道:“我去你哥郭鬼子,你還真有事兒瞞著總部啊?快說,興許神王還能留你一條狗命!”說吧,衝著郭鬼子一個勁的眨眼。

郭鬼子是什麼人,常年在商海里大拼,人精的拔下根兒眉毛都能當哨兒吹,明白這是老胡給他臺階下,趕忙開口道。

“實不相瞞陛下,袍哥會能幫我全是為了小人這個神裔的身份,小的該死,不該瞞著陛下。”說吧又棒棒棒磕了三個響頭。

“但說無妨”刑燦甩甩袖子轉過身去。

“回陛下,這個新的袍哥會其實和之前的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要論起他的元件,還要說道上世紀八十年代。

那時節剛剛開放,又好多老外來西川收寶貝,其中一些有心眼的人自然就盯上了山中的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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