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讓兩兄弟去抬棺,事情就能解決,白叔也只是揮了揮手,讓不情不願的兄弟倆去抬。
一路出了白家,白爍站在前頭給老太太舉著遺照。
白叔夫婦則在兩邊抬著白帆。
撒著紙錢一路往前走,沈慕在後面跟著唸經打玲,一路往上山走去。
一改往日一上山就烏雲細雨,今日的太陽格外的明媚。
下葬了過後,回家的路上小宇和我還有沈慕一塊走。
沈慕忍不住吐槽起來:“老太太今天開心了吧,女婿和娶回來的外來媳婦,加上兩個不是自己家的孫子也都出動了一塊入葬。”
小宇也笑著回答:“可不是麼,都出了大太陽。”
我也忍不住笑了。
到家了之後,全村人都來吃流水席。
東西雖然不怎麼樣,可勝在開心,畢竟老太太停在家裡這麼長時間了,也把村裡的人都憋壞了。
村裡有人過世了,沒下葬之前連笑都不敢太大聲。
這會兒又是碰杯又是打鬧的,好不熱鬧。
既然人已經下葬了,也就沒了那麼多的規矩。
連雷家兄弟端著白酒喝,白叔都沒有管,由著他們去。
流水席吃過了之後,白叔給了我們一疊鈔票。
“這一次真的是麻煩各位了,若是沒什麼事別的,我白某也不敢久留各位。”
他這就像我們下了逐客令,但其實我們這一次來,並不是為了他家的事情而忙。
實際上是村長叫我們過來看看山上失蹤的孩子。
既然白家不留我們,我們自然也要離開。
說罷,收拾好東西我們就往村長家裡去。
剛到了村長家裡,就看到了老村長,另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男人。
“歐陽?”
一進門,沈慕看著那個穿黑色唐裝的人就打了招呼。
雖然沒有見過面,光看穿著也可以知道這是跟沈慕行當一樣的陰陽先生。
原來在醫院那會兒,沈慕說要帶我去別的地方做個幫個忙,原來就是約了這個陰陽先生。
“我給你打電話這麼久都沒來,就去你們村裡找你,說是過來這邊處理陰事了。我連忙跟過來了。”
歐陽說,他們家那村旁邊就是山,跟這邊的九龍山是相通的,一邊東邊一邊西邊,成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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