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熟睡,鍾初從建祥家到了凌晨家敲開了門。
知道了是隔壁建祥的媳婦兒李大嫂不好了,也容不得我多想,立馬跟著過去。
沈慕摸了李大嫂的手,一片冰涼。
雖然平時女生的手比較冰是大有人在,可是孕婦的溫度偏高,而李大嫂的那種涼快,就像是整個人關在了冰窖一樣的。
她的臉色蒼白,就像是沒有了知覺一樣,估計肚子裡的孩子,也要沒了。
建祥這時候才知道後怕,哭著說:“媳婦兒啊,要麼我們不生了。你好好的就行,我的兩個姑娘也很乖的,我不要小子了。”
聽到了建祥的話,我們心裡一驚。
劉進立馬捂住了建祥的嘴,把人拖了出去。
“你不能這麼說,胎兒都比較小氣,會以為你不要他。你不要亂講話,到時候別一屍兩命了!”劉進的話有點警告的意味,雖然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卻很有震懾力。
建祥聽了立馬閉嘴,著急得滿頭大汗。
沈慕去廚房自己拿了香油,在旁邊點上了續命燈。
從現在算起,未來二十四個小時是關鍵時刻,建祥的性子我們信不過,只能由我們來守著續命燈。
說來也奇怪,自從續命燈點起來之後,大院就開始颳風。
雖然建祥也在房間裡陪著我們守著續命燈,但我還是感覺到了有點壓力。
如果續命燈被大風颳了,哪怕只是刮滅了一盞,那李大嫂子命也就沒了。
突然我的餘光看到了一個灰白色的影子閃過,看的不是特別清楚,我立馬就回頭去尋找,可當我回頭的時候,又什麼都沒看見。
“是誰!”林安大喊道。
本以為還是我自己的幻覺,既然林安都看到了,估計這房子裡面就有其他的鬼魂。
我猛的想起來凌晨曾經跟我們說過,當時他們沒有出去城裡的醫院流產,都是在家裡流的。可是後來怎麼處理,都沒有人知道。
“建祥哥,”我喊了一句又問:“上次你們流產的時候,孩子放在哪兒了?”
他似乎並沒有心理準備我會這麼問,有點愣住。後面想了想才說:“在山上,祖墳那邊,埋了。”
沈慕聽到了,也是驚訝,問他:“你們自己埋的還是葬了?”
“自己埋的,”建祥舔了舔唇說:“當時決定放棄他就是因為家裡沒有錢了,所以也請不起先生過來幫忙下葬。”
“哎呀…”沈慕嘆了口氣。
我估計剛剛我餘光看到的那個灰白色影子,就是當年被他們流產了的小孩。因為當時沒有得到了適當的處理,所以他的鬼魂就在這家裡面。
可是他好歹是個男孩子,性格倔強一些。除了在我們身邊轉悠之外,也不願意出面跟我們溝通。這一種還是比較危險的,畢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被流產的小孩子怨氣都會特別重,因為他們的腦袋瓜子還沒有完全發育完成,他們不能理解這個行為,只會一味的鑽牛角尖,覺得是爸媽不要他。
因為他拒絕溝通,我們也沒辦法入手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