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和男主人買了一條魚,晚飯之前帶了回來,剛好趕上了吃晚飯的時間。
只是那一條魚看起來有點奇怪,它明明是活著的,但它卻不動彈,也不掙扎。
多次的確認之下,我終於相信他是活的了。
“不要這麼無聊好吧?快點過來吃飯。”
沈慕見我一直圍著那條魚轉,有點無奈的看著我。
我憨笑著,偶爾也要保留一點童真嘛。
可是玩歸玩,鬧歸鬧,吃完了飯之後,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們幾個站在邊上,圍著那一條魚。
雖然之前聽過換命,但畢竟沒有試過,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我以前聽我師父說過一回,”朱景林有氣無力的看著我:“先用藥換命的那個人的血餵養著一條魚,連續為三頓,這一條魚的身上就會有那個人的精氣。”
朱景林的道行不淺,如果是他師傅教,那應該更加厲害一些。
只不過那小孩那麼點大。
先不說他怕不怕疼,一下要放這一條魚三頓的血,聽起來也不太現實。
“可沒有辦法,”沈慕贊同朱景林的說法:“以前我也聽我爺爺說過一回,確實只有這個辦法。”
男人明顯有點心疼:“我就怕他痛了,容易哭鬧起來,到時候也麻煩。”
“要麼分開三頓扎?”我嘗試提出建議。
朱景林嘆了一口氣:“那不是更要命嗎?”
偏偏這件事情還不能讓其他人來幫忙,小孩又那麼點,一下把我們難倒了。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房間裡躺著的孩子突然之間哭鬧了起來。
那孩子哭的淚汪汪的,肚子抽抽了幾下。
男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想吐,拿著個塑膠袋放到了他的面前。
孩子果然嘴巴朝著塑膠袋,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我看了看塑膠袋裡的嘔吐物,全是血。
孩子的身上,衣服上,也都沾滿了血。
女人哪裡見得了這種場面,差一點沒暈過去。幸好沈慕就在她的旁邊扶了一下,她才沒有倒在地上。
男人皺了皺眉頭,也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東西別扔掉,”朱景林朝著男人說了一句:“拿來餵魚。”
聽到了朱景林的話,我回頭看了看他。這人壓根就不是我在殯儀館裡認識的那個搞笑男,果然別人都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背地裡可能都是一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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