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東西?!我壓根就不知道你說的銀牌是什麼東西!”
“銀牌?”村長的兒子突然跑過來,看著我們問:“是不是一個銀色的,背面刻著一個沈字的?”
可不就是嘛!
“是的,就是那個牌子,你在哪看見了?”我有點著急的站了起來,走到了村長兒子的面前:“那是我外公留給我哥唯一的遺物了,你在哪兒?看見了告訴我好嗎?”
“曾經夢到過一次,如果你不說起的話,我都忘記了。”
夢到?
我皺了皺眉。
之前也是沈慕夢到了有個人拿了牌子,那銀牌子才不見的。
為什麼村長的兒子會突然之間夢到?
“除了夢到看見那個銀牌子,還有夢到別的東西嗎?”沈慕也有點著急,說話的語速很快,而且語氣很倔。
村長的兒子明顯被我們嚇到了,支支吾吾的說:“想不起來了,就是因為那個銀牌子什麼都沒有,後面只刻了一個字,我才印象深刻一點。”
“那你大概是什麼時候夢到的?”朱景林問。
“前兩天中午的時候,我睡了一個午覺,睡得不安穩。”他回答。
村長見我們逼問他的兒子,顯得特別的生氣:“現在不是銀牌子的事情,是你們。”
劉進突然怒火上來了,吼了一句:“我們有什麼事情?我們是用自己的靈魂換了進來的入場券,若是找不到的,銀牌子我們是不會走的。”
村長明顯被噎住,一時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他一拍桌子,轉身走了。
只剩下了那個做夢夢到銀牌的兒子,留在了李大叔的家裡。
“你們也別介意,我爹就是那樣性子急,脾氣大。”
村長的兒子跟我們說他叫阿洛,是村長最小的兒子。
剛剛進門之前,他爹也跟他說了一些關於跟小金童的對話。
“小金童說你們是不祥人,他在我們村裡面威望還是很高的。我就想安排你們先離開李大叔的家裡,藏去別的地方會比較好一些。不然到時候麻煩事兒一堆堆的來,一大叔也未必處理的了。”
阿洛的語氣比起他爹的好很多,而且他知道銀牌的下落,我們也不應該跟他在糾纏。
只是有一個點,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知道銀牌的下落?
是不是邪諾跟他也有什麼關係,所以才會在夢裡告訴他有銀牌這麼個東西。
可是我們問他的問題,他一問三不知。想著在他嘴裡知道一些別的事情,看起來也沒可能。
“我們家在山上還有一套房子,要麼你們先上去那邊住著吧。你們說的銀牌,我也儘量想辦法幫你們找一下。別在這裡耽誤了李大叔。”阿洛是用一種跟我們商量的語氣說的,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挺受用。
他跟我們的年紀差不多大,說起話來有文有理,也知道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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