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家的院門大開著,還沒進門,我們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與跑在最前頭的沈慕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疑惑。
來不及多想,我和沈慕直接進去,去到放棺材的堂屋。
血腥味就是從堂屋傳來的。
春梅本來在堂屋守靈。
她抬頭看到來人是我們,頓時就往我們身邊湊,嘴裡還驚恐的叫道:“血!棺材流血了!”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堂屋兩個棺材,期中放著亮子媳婦兒的棺材下方竟然滲出了血!
這棺材本應該是密封的,這血竟然能滲出來。
可是……為什麼會有血?!
已經死了一天的死人,是怎麼還會流血的?
我屏住呼吸,慢慢朝棺材靠近。
棺材還沒有蓋棺材板,所以一眼便能將裡面看清楚。
只見亮子媳婦兒還是那個模樣躺著,我視線落在她下半身。
只見她的衣服被血滲透,看著黏糊糊的,有些犯惡心。
我聞著那濃重的血腥味,心裡一陣驚駭。
這幅模樣,怎麼像是要生產的樣子?
“怎麼樣?”沈慕沒有我快,湊上去看時問了我一句。
我嚥了咽口水,手心直冒冷汗,自言自語道:“她好像是要生了。”
我清晰的看到了沈慕的瞳孔猛地微縮,他一定也想不到還有這事兒!
可我沒有時間跟他細談,交代完了連忙往門口去,將剛到的林大夫扯了進來。
“林大夫,你來看看,她是不是要生產的樣子?”我的話一齣口,還在喘氣的幾人都愣住了,隨即周身泛起一股陰涼。
我將林大夫扯到棺材旁,自己也再次往裡面看去。
見事實真是我猜測的樣子,頓時頭皮發麻,想到這血還滲透了棺材,更是一個激靈。
晨風一吹,我才發覺自己後背全被冷汗浸溼了。
“現在該怎麼辦?”我看著林大夫:“我們要剖產嗎?”
“這,竟然真是腹中胎兒未死!”林大夫駭然一怔,但身為大夫,他看過太多生死,所以很快便鎮定下來。
“春梅,你快去燒水。”林大夫吩咐還在瑟瑟發抖的春梅去燒水,又對我們幾個人說,“都過來,把人抬出來,我給她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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