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斗笠男也不見的多好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被那邊的刀疤男一下子打掉了斗笠,漏出了面容。
那一張死氣沉沉的臉上,兩個眼珠裡,都是帶著一抹妖異的紅色。
被打掉了斗笠,那男子一下子猛的甩臂,被刀疤男一刀劈掉了一整個手臂,但那個斗笠男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那手臂不是自己的。
另外一隻手,拿著鈴鐺不停的搖晃,那嬰靈叫聲更加的淒厲,刀疤男見狀,又一刀劈掉了斗笠男的另外一隻手臂,鈴鐺掉落在地上,一下子碎了。
那兩個鬼靈,身上開始散發著黑氣,但陸欣若的臉色,也開始又些微微的出汗,手指也在顫抖。
“丫頭,在堅持一下,那那個嬰靈一旦被去掉邪氣,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拿起勾策,我守在陸欣若的旁邊,這時候,一道黑影從房頂越了下來,抱起兩個鬼靈就消失在了原地,一切都太快,我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我能感覺到,拿道黑影,才是在我們休息的時候出現了兩次的那個黑影,也是被那個老婆子追的那個黑影。
嬰靈被救走了,陸欣若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停止了唸咒,沒想到,唸咒停止了一分多鐘以後,那個被砍去雙手的斗笠男又站了起來。
“媽的,這東西居然還不死。”那刀疤一個飛起的一刀,直接削掉了那斗笠男的腦袋,腦袋在地上滾來幾圈,調出來一根鐵釘。
“鎮魂釘!”
“鎮魂釘!”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喊出來,隨後,那刀疤彆扭的看了一眼午馬,手上的刀緊緊的捏著。
“看來這裡不止有我們,還有會控屍的人。“午馬剛打算走過來,身體忽然一歪,我趕緊上前扶住。
“媽的,最近被這幾個兔崽子追的,沒有力氣了。”
“師叔,你先休息下。”
將午馬扶到旁邊休息,我拿出勾策,怒視著前面的人,他們那邊,已經兩個人受了傷,看樣子,已經對我們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還的多謝了那個斗笠男,不然今天我們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
“小子,今日大爺心情好,放你們一馬,記住,下次碰見,若是不交出魔核,我一定讓你們跟那具屍體一樣!”那刀疤男還作勢舔了一下自己的刀。
“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秦留提著劍,看著那刀疤,那刀疤吃撇,也沒有在回我們,扶著那兩個受傷的傢伙離開了。
確定他們走遠了以後,我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的時候,月亮已經被遮住了。
“走吧,我們先回那邊屋子再說。”
回到了之前待著的屋子,秦留把隱匿符繼續貼著,午馬忍不住誇了幾句秦留,轉過頭,看著我。
“師叔,你幹嘛啊,你這麼看著我,我覺得心裡一陣發毛。”
“臭小子,我問你,你之前說,看到了我給你留的紙條,你帶著沒?”
“我找找。”不明白師叔為何如此執著於那個,我翻找了一下,沒有找到紙條,肯定是被我丟了。
“沒了,師叔,我都丟了。”
佔用了我的睡袋,午馬又吃了一些肉乾和餅乾,打了一個飽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