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從懷中掏出陳嘯天給她的令牌,拿在手中晃了晃,“這回可以說了嗎?”
男人眉梢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你怎麼會有令牌?”
“自然是陳大人給我的,多的你無需多問,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是。”
“此事事關機密,恕我無法告知。”
“有令牌也不行?”
男人點頭。
從始至終,男人都沒回避過她的眼神,看樣子並不是騙人。
宋婉清沉吟片刻,換了一個問題,“這山谷附近可是有異鬼?”
黑甲衛們在密謀什麼,她不關心。
她只關心會不會有人給她的家人、朋友帶來危險。
“沒有。”
“那可有會對谷中造成危險的人?”
男人搖頭,“不會再有了。”
“再”,那便是之前有了。
看來她猜測的沒錯,胡家兩兄弟果真是遭了毒手,只不過幸運的沒直接摔死而已。
她一連又問了好幾個問題,男人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這一點,倒是讓宋婉清很是滿意。
不過,她也清楚,男人之所以事無鉅細的回答她,怕是因為令牌的緣故。
秋風掠過,漫山樹葉簌簌作響。
男人站在樹下,任由枯葉飄落在他的肩上。
宋婉清沉吟片刻,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認識我嗎?”
男人一怔,而後搖頭,“為何這麼問?”
“沒什麼。”
宋婉清收回視線。
林宴隸屬鐵甲衛。
書中寫過,鐵甲衛的面具是遮蓋全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