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發現,事關重大。
萬一這人是北溝村的,憑藉她的身形認出來的話,她的家人就危險了。
必須剷除後患。
此人也是一個練家子,而且對這地洞十分熟悉,宋婉清一時半會竟抓不住他。
他移動的速度太快,暗器也派不上用場,且一旦貿然發出,不但會暴露底牌,射不中的話,還會遺失銀針。
不過,她發現,兩人距離越近,鼻尖的血腥味就越重。
他受傷了?
意識到這一點,宋婉清反而不急了。
受了傷,還如此狂奔,體力很快就會到達一個極限。
只要她跟不丟,抓住此人,不過是早晚得事。
見她速度慢了下來。
跑在前面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不過,他卻渾然不急,反而譏笑了一聲,轉頭鑽進了拐角的地道里。
他的笑聲,在寂靜的地道里,顯得無比詭異。
宋婉清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但又不甘心放走此人,還是選擇追上去視情況而定,剛拐進地道,她手腕,被猝不及防的拉住。
宋婉清心裡咯噔一聲。
不止一個?
沒有絲毫猶豫,她握緊火把,下了死手反擊,卻在看清來人臉的時候,動作硬生生頓住。
雙木。
她正欲開口,林宴突然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雖然不知為何不能說話,但“雙大哥”三個字,還是被她硬生生嚥進了肚子裡。
她現在有滿腹的話想問。
憋得慌。
她看了林宴一眼,一把扯過他的手,在他手心上用手指寫。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指腹划動,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