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在他們旁邊不到十米的位置,開始生火做飯。
眾人都不自覺的警惕起來。
“老兄,你們是衢州人嗎?”
那夥人,火還沒升起來呢,就來套近乎了。
問話的人,是張伯。
張伯不答反問,“你們是哪裡人?”
“我們啊......”
“還能是哪裡的,徽州的唄。”
張伯沒有看過地圖,壓根不知道徽州是哪裡。
但他卻一臉鎮定,“徽州是個好地方。”
“好啥啊”,打探訊息的中年男子往地下啐了一口痰,“我呸!那地方要是好,我們至於死冷寒天的在外面挨凍趕路嗎?”
“那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去閔城,都說那地方離京城近,我就不信,天子腳下,還有異鬼。”
“是個好去處。”
張伯不理他了,繼續埋頭做著手裡的事情。
中年男子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出來點不對勁來。
他不是來打探訊息的嗎?
怎麼反而被套話了?
他輕咳一聲,“老伯,我是有一件事和你們商量。”
張伯停下手中的活計,“什麼事?”
“你們有驢車,肯定帶了不少糧食吧,能不能賣給我們一點。”
他說完這句話,身後的徽州人,都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不能”,張伯乾脆的道。
中年男子被如此直白的拒絕,臉上的怒氣終於遏制不住了。
他一把揪住張伯的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