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應該是鏢師。
而僱主,自然就是這名男子以及他的親屬了。
對方馬車比他們多,人應該也比他們要多。
在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前,還是要避免與之起衝突。
她發話,所有人都遵從。
但辛仁德卻不樂意了。
“站住!你們打傷了人,就想這麼走了?”
朱寶忍無可忍,“大善人,是他們先來問我們買糧食,我們不賣,他們就要對我們動手,出於自保,我們才反擊的,你能不能搞搞明白,你這麼好心,怎麼還冤枉好人啊?
辛仁德蹙眉,他扭頭看向中年男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少年開口,“少俠,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爹和他們好好商量,是他們突然發難的!”
“聽到沒?”
辛仁德看向朱寶,手中長劍一指。
“道歉。”
朱寶只覺得自己好像上不來氣了,他從來沒有如此無力過,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人能如此的難溝通。
他求助的看向宋婉清。
辛仁德的視線,也隨之落在了宋婉清身上。
宋婉清眼神卻冷了幾分,“我們不但不會道歉,還會見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所以,你若是真的想保護他們,最好將他們收留了,否則,他們還會捱打!”
辛仁德眉頭緊緊皺起。
這群人雖然有馬車,但穿的卻很是樸素。
麻料的棉襖棉褲,連綢緞都捨不得用。
依他看,這馬車也是從哪位可憐之人手裡奪來的。
且這隊伍中,就連一個女子都如此霸道,其他人還指不定什麼樣呢。
他這幾日,向師傅新學了幾招,倒不如就拿他們練練手。
懲奸除惡的同時,還可以鍛鍊己身。
他冷笑了一聲,“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