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幸好這些人,身手不凡,辛家人見他們也敵不過,也就不會繼續來找他們麻煩了。
“還不趕緊滾!”
宋婉清怒喝一聲。
“我不服,我們這兩日一直在外面挨凍,身體都是僵的,若非如此,你們怎麼可能......”
“閉嘴!”
遲絮呵斥道。
“都跟我回去。”
他說完,轉身就走。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不甘的跟了上去。
“你們怎麼回來了?”
辛桃急得跺腳,“你就帶著幾個人,打不過也情有可原,這樣,你帶著所有人,再去一次,這次,你們一定可以打過他們。”
遲絮站住沒動,“辛姑娘,這些人身手不凡,若真的給他們逼到了絕路,難保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著,他將金簪交還給她。
辛桃渾身顫抖,直接將手中的金簪扔在他臉上,“我用你來教我?”
遲絮被金簪颳了一下眼睛,火燎的疼,他語氣冷了幾分,“鏢師的職責,是保護僱主的安全,其他的,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內,方才所做,是小人生了貪念。”
他一手扶上肩膀,被宋婉清擊中的位置,一陣陣的悶痛,“小人現已受到了懲罰,金簪也已歸還,還望辛姑娘莫要再為難。”
“我家花那麼多錢請你們,讓你們做點事,就推三阻四的,還鏢師呢,依我看,就是吃白飯的!”
辛桃破口大罵。
“行了!”
顏氏敲了敲柺杖,“遲鏢頭說的有道理。”
“祖母,你怎麼向著外人說話。”
顏氏看了一眼遲絮,“遲大人,繼續趕路吧。”
她牽著辛桃上正準備上馬車。
一抬頭,突然看見,辛仁德不知何時站在了馬車外面。
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宋婉清一行人的方向,裡面醞釀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德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