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事的時候,辛家距離他們,不算特別遠。
於情於理,她都該救。
不然,那麼重要的令牌,她拿著也不安心。
隊伍中的其他人,屆時,也都會沾上這令牌的光。
現下救人,也是他們該做的。
許萬里很快就帶人來了。
郭鼕鼕的兩名護衛,全都姓喬,一個叫喬宗光,一個叫喬宗暗。
“宋姑娘。”
喬宗光朝她拱手,塞過來一個精美的暖手爐。
“這是我家少爺,讓我給你的,每個人都有。”
說完,他將自己的暖手爐拿了出來。
宋婉清沒再推辭,接過暖手爐,一聲令下,“走吧。”
幾人齊齊朝前行走。
冷,很冷。
若非有這烈酒和暖手爐,還真難挺。
“宋姑娘,你看,前面有馬車!”朱寶喊完,又連忙捂住嘴。
“大家都小心謹慎著點,小心再次引發雪崩。”
宋婉清囑咐。
幾人點頭,朝著馬車緩緩的走去。
馬車只漏出來一角,其他的地方,都深深的陷入了雪裡,幾人戴著手套,一陣挖。
也是運氣好。
這一挖,就挖到了鏢師。
雖然都是生面孔,但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遲絮一樣的。
一輛馬車內,有八個鏢師。
其中四個人輕傷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