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
宋婉清正在給皇上診脈。
事情比她預想的順利的很多,她和賢妃娘娘還沒來得及開口,皇上便主動詢問宋婉清是否是林宴派來的。
在她出示了林宴寫給她的信後,皇上便無任何意見讓她診脈了。
“如何?”
賢妃娘娘捂著肚子坐在一旁,一臉擔憂與緊張。
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
皇上不但真的中毒了,還清楚地知道自己中毒。
她想到這段時間皇上對她的冷落,對喜嬪的寵愛,一切都彷彿有了緣由。
她心裡泛著淡淡的苦澀,這麼重要的事,她竟然渾然不知。
若非今日宋婉清來。
皇上還不知道要一個人默默撐多久。
她慶幸自己相信了宋婉清。
宋婉清搖了搖頭,表情凝重。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到底什麼情況?你快說啊!”賢妃焦急不已,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嘖”,皇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朕這不是沒事嗎?哭什麼?”
“當心動了胎氣。”
他不說還好,一說賢妃哭得更傷心了。
美人落淚,楚楚動人。
皇上便耐心地為她擦著眼淚,另一隻手卻還老老實實的讓宋婉清探著脈。
一直等到宋婉清收回手,才開口詢問:“宋姑娘,朕的身體如何?”
“回皇上,毒已經開始侵入五臟六腑,所幸還不深,但......”
她話鋒一轉,“便是解毒了,龍體也必定有損傷,難以恢復如初。”
言下之意便是勢必會減壽。
“但臣女會盡力而為。”
皇上似是早就猜到了一般,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了,朕還以為朕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