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抽在她大腿外側，薄紗瞬間綻開一道血口。
“啊！”
柳葉慘叫著翻滾，卻怎麼也躲不開那道如影隨形的綠影。
何雲像在戲耍困獸，柳條時而抽在腰側，時而掃過腳踝，每一下都精準避開要害，卻痛得鑽心。
“啊！”
“啊！”
……
“別打了！別打了！”
她的尖叫逐漸嘶啞，綠紗衣衫早已破碎不堪，露出肌膚上縱橫交錯的血痕。
鮮血順著小腿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匯成細小的溪流。
何雲卻越打越興奮，這柳葉的叫聲可真好聽。
他忽然停手，柳條懸在柳葉顫抖的鼻尖上方：“還跑嗎？”
柳葉渾身是傷地癱在地上，髮髻散亂，淚水和血水糊了滿臉。
她望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人類，終於崩潰地啜泣起來：“嗚嗚嗚，別打了……我、我做你身邊的寵物……”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眼神里再不見半分高傲，只剩恐懼與屈服。
何雲感覺無趣，這才多久就不行了？
他都還沒有用力呢。
不過，有實力的感覺真好，可以為所欲為。
他將柳葉強制收為了寵物，送入了寵物空間。
寵物空間內，婉月看著新出現的柳葉，一臉懵逼：“（??ω??）？？？”
單打獨鬥終究難成氣候，他忽然意識到，若能收服一群妖魔為己用，讓她們衝鋒陷陣去對付同類，豈不是事半功倍？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像野火般在他心底蔓延。
用妖魔對付妖魔，既能借刀殺人，又能省去自己動手的麻煩，簡直再合適不過。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四周游移，很快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紫魑……”
他喃喃念出這個名字，隨即又搖了搖頭。
那女人修為深不可測，貿然出手怕是討不到便宜，還是先放一放，等之後再說。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個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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