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紫魃這次走向我的速度,慢了許多。
慢到完全可以用踱步來形容!
我估摸著,這孫子是想活撕了我洩憤。
怪不得道門古籍上說,紫魃的思維,很是接近生人。
只是,我有一點想不通。
為何受傷之後的紫魃,行動速度非但沒有受到影響,為何反而還更快了些?
這點無論怎麼說,都說不通啊。
就在這時,我嗓子眼兒一甜,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女良的!
今天在這墓中吐出的鮮血,都有好幾斤了!
再受幾次這般傷勢的話,恐怕都不用紫魃出手,光是失血過多就能讓我完蛋。
我掙扎著,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汙,雙眼死死的看著紫魃。
才定眼的瞬間,我就看到,紫魃看向我的兇狠目光之中,夾雜著絲絲貪婪。
不對!
它看的不是我!
而是我身前的這一灘鮮血!
我腦海之中靈光一閃,就推測到了紫魃受傷之後,速度為什麼不減反增的原因。
我身上的至陽血,對於紫魃來說,的確存在剋制效果。
可就像我先前所說,“剋制”這種的東西,很是草淡,只有在境界相差不算太大的情況下,才能起作用。
但紫魃的境界,高出我太多。
所以我身上的舌尖至陽血,雖然也能對紫魃造成傷害,可傷害很是有限。
對於紫魃來說,我用來對付它的精血,只不過是養料而已!
這樣想著,我趕忙從包裡摸出一張符紙,丟在這灘血液之中。
說句實在話,我怕紫魃不嫌惡心,直接將我身前這灘血液給舔舐了去。
它嫌不嫌惡心倒是其次的,主要是,這玩意兒被封印了太久。
雖然現在的它,依然恐怖,可這絕對不是它的巔峰。
如果它以我的血液為養料,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話,我就徹底沒得反抗的餘地了。
紫魃見我毀了這灘血液,短刃似的獠牙,瞬間就伸了出來,目光也從那灘血液挪到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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