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一愣,勉強笑笑,隨口打了個哈哈。
“哈哈哈,美女姐姐,你可能是看錯啦!”
能不像嗎?
親生,不正包退。
她苦笑著,心不在焉的敷衍兩句,擺擺手,離開了沸沸揚揚的人群。
“爸爸不是去醫院給我拿藥嗎?怎麼還跟著黃牛離開了?”
米粒從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心中慌亂不安,馬巖要拿的藥只有這個醫院才有,何況來過這麼多次,已經有固定的主治醫生了,馬巖也不會相信所謂黃牛才是。
她咬著唇,臉色難看,一下子聯想到最壞的情況。
“難道說,爸爸遇見的不是黃牛?”
這個想法讓米粒心頭一緊,快要急的哭出來了,不是蔓生基因的人就是玄獸那邊的人,馬巖一個人怎麼對付得過來?
米粒一陣頭暈目眩,如鼓震耳的心跳聲響徹耳內,耳鳴響起,外界的聲音突然離得很遠很遠。
“吱呀吱呀!”
小章鯊被嚇了一跳,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擔憂的微微轉動眼珠子,望著搖晃不定的米粒,觸手輕輕鬆動想要接住米粒。
“喂喂,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一雙稚嫩的手卻伸了過來,接過米粒晃悠的身體,擔憂聲音響起。
米粒恍惚間抬頭看去,一張精緻的娃娃臉映入眼簾。
那是一個身著碎花裙的同齡小女孩,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關切的望著米粒,身後跟著一位老者,沉默的望著兩人。
“謝謝,我沒事。”
米粒臉色蒼白,堪堪穩住身形,擺擺手,對對方勉強笑笑。
她還要去找馬巖,不能在這裡耽誤了!
那小女孩卻沒有鬆手,一雙手如同桎梏牢牢將米粒束縛。
“你不舒服怎麼能亂跑?我帶你去醫院坐坐吧。”
她扶著米粒,神色急切的對著米粒伸出手,真誠的對著米粒眨眨眼,笑道。
“不要害怕,我陪著你吧,我叫玄鳳,這是我的監護人,老餘。”
小章鯊的觸手猛然縮緊,似乎有些警惕,眼珠子直直盯著對方,只要對方有任何行動就要撲上前般。
“玄鳳?”
米粒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猶豫片刻,她望了望馬巖離去的方向,尋思等玄鳳與老餘離開後再去找父親,點點頭,對玄鳳展開一個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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