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米粒,爸爸沒事,沒事。”
馬巖神情溫和下來,一把一把順著米粒柔順的黑髮,咧開嘴,露出寵溺的笑容。
“吱呀吱呀!”
小章鯊也嘟囔著,揮舞觸手,像是在說自己隨時保護著馬巖,怎麼會讓馬巖出事情呢?
“這是發生了什麼呀?”
玄鳳後知後覺般歪歪頭,打量著點點血跡的地面,還有旁邊一團帶血被單,有些害怕似的躲在老餘身後,對馬巖他們疑問道。
老餘側過身,緊緊護著玄鳳,警惕的看著馬巖等人,似乎有些不信任他們起來。
是了,但凡是個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怎麼也不會毫不起疑,心下安定的。
馬巖搖搖頭,與任菲交換了給眼色,聳聳肩,向前一步,無奈的笑道。
“沒發生什麼,就是剛才遇見了個受傷的便衣,也不知道是外面遇見了殺人犯還是什麼,匆匆忙忙跑進來處理傷口一會,又匆匆忙忙跑出去了,萬幸,似乎沒看到我們。”
說著,他隨手指了指地下的過氧化氫瓶子和之前掉落的繃帶碎屑,聳聳肩,有些慶幸的笑道。
玄鳳與老餘的目光隨著馬巖的手指看向地面上,神色稍微緩和了些,似乎有些相信馬巖的話了。
“叔叔還真是幸運啊。”
玄鳳似乎鬆了口氣,拍拍胸脯,俏皮的眨眨眼,笑著從老餘身後走出來,有些一語雙關般欣喜道。
老餘默默的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一如既往的沉默。
馬巖微微皺了皺眉他,總覺得玄鳳的話聽起來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沒多想,失笑的聳聳肩,小孩子的話有什麼值得計較的?
“那當然,小姑娘,畢竟這位叔叔也不是省油的燈嘛。”
任菲笑眯眯的隨手搭在馬巖肩膀上,盯著玄鳳,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她可不慣著,本就看玄鳳這對父女不對勁,要是能扯出尾巴,自然不錯。
玄鳳一頓,彎彎嘴角,點點頭,隨口附和著任菲幾句。
真是些廢物,連這幾個人類都搞不定!
她心中泛起冷意,瞥了一眼旁邊不自然扭曲的被單,低下頭,哼了一聲。
同時心中也增添些許不滿,女王姐姐明明讓自己來解決馬巖等人,卻又在醫院派了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她抿抿嘴,怒火將自尊點燃,女王姐姐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嗎?
“好了,剛好我看到那些人隨意弄了弄傷口就跑去我們過來的方向,趁著他們還沒回來,我們去秘密通道吧。”
馬巖的聲音響起,拍拍手,一臉輕鬆的笑意,掃視著他們。
玄鳳擠出一個微笑,點點頭,大大咧咧的搭在米粒肩膀,就像一個被悶壞了的孩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興奮的歡呼道。
“好耶,終於能夠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