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玄獸與人類看著這比較前衛的表達方式,紛紛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白雪與陳杰一臉沉思,似乎在思考著這兩隻小玄獸幼崽是否太頑皮的想法。
而身旁的兩位黑衣人已經傻眼了,見過熊孩子,沒見過這麼熊的孩子,這些髒兮兮的東西是能隨意披到身上的嗎?
烈明甚至眼中隱隱約約透露著“這兩隻小玄獸幼崽是不是憋出毛病”的關愛目光,憐憫的嘆了口氣。
百里十一眼神卻深邃了許多,微微眯眼,似乎有些瞭然與明悟。
“兩位小乖乖,我懂你們的意思了,你們真是天才!我們怎麼沒有想到!”
它突然讚歎著朗聲笑,眼中露出驚歎之色,忍不住為兩隻小玄獸幼崽大肆鼓掌。
“哇哇哇哇!”
“哇哇哇!”
兩隻小玄獸幼崽一見百里十一理解了它們的話,當即站起來歡呼一聲,笑吟吟的昂首得意道。
陳杰忍不住站了出來,疑惑的詢問著百里十一,開口道。
“百里先生,你看懂了兩位小乖乖的意思?快給我們講講,怎麼回事?”
“對啊,百里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百里老人家,兩個小孩子在說些什麼啊?我們完全看不懂。”
“沒錯,這是一個線索嗎?”
陳杰的話語間,兩位黑衣人,連帶著烈明與白雪跟著十分贊同的點點頭,接二連三的向百里十一提問,或帶著淡然,或帶著焦急,或帶著疑惑,或帶著隱隱約約的煩惱,沒有任何一個人類或玄獸明白了兩位小玄獸幼崽的意思,要不是百里十一這麼說,說不定他們會直接定義兩位小玄獸幼崽博眼球,頑皮的搞著惡作劇罷了。
而陳杰與白雪是最疑惑的,雖然平時兩位小玄獸幼崽對陳杰與白雪十分黏人,但是在有些時候,由於兩位小玄獸幼崽還沒有完全開擴語言,而在場的人類或者玄獸又沒有米粒那樣通透的溝通能力,所以依舊很難和兩位小玄獸幼崽溝通交流,他們與兩隻小玄獸幼崽的溝通也不過是多數靠連蒙帶猜罷了。
可這次,由於兩隻小玄獸幼崽的動作太多,陳杰與白雪反而不太好猜想。
聞言,百里十一撫了撫自己的鬍鬚,指著那些布料,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眉眼帶笑,開口道。
“很簡單,兩位小乖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紅色的小蟲子們表現出什麼都吃的模樣,如果我們猜的沒錯,它們也確實是什麼都吃的習性,可為什麼它們能乖乖的附著在那些帷幕上,而不把帷幕吃掉呢?”
它頓了頓,對著眾玄獸與人類作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似乎又習慣性吊吊胃口,順便讓在場的玄獸與人類都吸收一下剛才的訊息。
百里十一欣慰的摸了摸身旁兩位小玄獸幼崽的腦袋,第一次感到如此後生可畏,玄獸幼崽中也不缺乏優秀的玄獸之才。
在眾玄獸與人類催促的目光下,它慢悠悠繼續開口道。
“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律,也有自己的底線,而許多動物們由於靈智並不算高,底線都不會如同人類的底線一般多樣化,更多的是來自生存本能又或者是代代相傳的過於基本的東西,這一點在大自然中大家都一樣,所以這些紅色的小蟲子也一樣。”
頓了頓,百里十一晃著腦袋,似乎在整理思緒,繼續笑吟吟開口道。
“那我們假設用這個理論來推斷,那些紅色的小蟲子不吃掉這些帷幕的最終原因,就是那帷幕被它們當做了某種特殊意義上的東西,而對於生物來說,能長期待著休息,又能在裡面繁殖生子,和諧相處的地方,是哪裡呢?”
它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拖長了尾音,又沒有給眾玄獸與人類搶答的瞬間,在下一時刻拍了拍手掌,笑著開口道。
“當然是家啊!這些紅色的小蟲子顯然將帷幕當做它們的巢穴了,誰會吃掉自己的巢穴呢?而它們的巢穴顯然只是一塊布料,且見這質感與亮澤度,那塊帷幕多半就是從這裡面的布料裡面選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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