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少年玄獸猶豫起來,對望一眼,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任菲的話。
畢竟他們連任菲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幫助漁村?這些問題一個都不知道,而對方似乎也沒有要告訴他們的意思,憑藉什麼東西放心?就憑任菲畫的一張大餅嗎?
他們死死盯著任菲,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沒有接著開口。
任菲似乎明白兩位少年玄獸心中的想法,攪拌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抬眸,帶著些許真誠對上了兩位少年玄獸的視線。
“我知道你們或許不相信我的話,但具體我也無法和你們詳細說明,用你們的話語來說,我目前是屬於馬巖他們那一派的,你們位於中立,也不想被牽扯進來,那麼在這裡聽我的計劃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聞言,兩位少年玄獸似乎也覺得任菲說的有道理,抿了抿嘴,露出些許動搖的神色,並沒有急著否認任菲的話語。
說著,任菲話語間停頓些許,像是為了給兩位少年玄獸示範,接著,果斷利落的開口道。
“所以我不能在這裡和你們說太多,我只能給你們保證,目前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為了達到我的目的,我一定不會讓這兩位玄獸首領白白送人,而在思慮上來說,剛才我給你們提出的幾個問題,我也一一有我自己的處理方式,總的來說人際關係和社會層面上也會做的更好,而我的身份你們自己可以去查,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你們是信還是不信了。”
說到這裡,任菲眼神深邃些許,雙手撐著桌面,一字一句的對兩位少年玄獸開口道。
“而且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我現在把情況給你們說清楚,純粹是因為看著我們目的一致,沒必要產生不必要的矛盾,且大家都是為了漁村,你們和馬巖是一個來處的地方上,要是我說這麼通透,你們都還不願意退讓,還要想前來搶走這兩位玄獸首領,那就別怪我正當防衛,不留一絲情面了,你們知道,你們打不過我的。”
言畢,她坐下身軀,輕描淡寫的攪合著手中的摩卡,淡淡的注視著眼前的兩位少年玄獸,像是在注視著兩位眾生螻蟻,淡然而不屑。
兩位少年玄獸的臉色隨著任菲的話語越發陰沉,他們咬著牙,不甘與屈辱在內心翻滾,但理智仍舊站在上風。
理智在告訴他們,任菲所言不假,他們根本打不過這個人類,而那兩位玄獸首領也是任菲等人捕捉到的,自己倆兄弟頂多算攔路搶劫,站不得理。
難道就這樣回去了嗎?
要眼睜睜的期盼著別人來替他們做審判,做決定嗎?
兩位少年玄獸不甘心的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同一時間下定了什麼決心。
轉過頭,兩位少年玄獸炙熱的眼神盯著任菲,共同朗聲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強求搶走那兩位同族的玄獸首領了,美女姐姐,你這麼厲害,和馬大哥他們也交情匪淺,可以收我們為徒嗎?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倆人的話讓任菲有些猝不及防,攪拌著摩卡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呆愣的神色,心中不明。
這是什麼操作?
不是要勸返這兩位少年玄獸嗎?
她暗自叫苦,自己眼前這個傲慢的態度,本就是打算利用這種人設來勸返這兩位少年玄獸。
怎麼現在反而讓他們往自己這邊靠了?
她抬起頭,張張口,就要說話。
而此時,另外一邊,黃柏家內。
馬巖與瘋魔跟著黃柏,已然來到了會客室大門面前。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馬大哥,我那邊還有事情要安排,米粒也正忙著治療室那邊幫忙,有事情叫我,我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