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老婆給我的,喜歡回家讓你老婆給你做去。”
紀然瞅著刑森,“刑律,您是專程過來給君奕慶生的?”
“是,也不是。”刑森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是有正事要跟他們說的。
“哦?”紀然好奇地看著他。
“君少,少夫人,你們之前打電話問我的那件事,是我學生律所最近接到的一個案子。”
“你說那個女人生孩子死了,男方還問要回去彩禮那個?”
刑森衝紀然點點頭。
“那個男方,君少也認識。”
白君奕停住了吃東西的動作,轉過頭來看著刑森,眼底裡帶著詢問。
“君少,最近沈家是不是請您去參加婚宴?”
紀然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那個男方,是沈大小姐親叔叔的那個獨生子?”
“沒錯,就是他!”
紀然遞給白君奕一個眼神。
之前白君奕就說過,那個男人是二婚,他老婆死了。
不過白君奕對沈家的事情不怎麼關心,所以並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確定嗎?”
紀然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因為她知道沈夢珊的親叔叔是國內非常知名的神經科醫生,他的收入應該不低。
但是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沈家好像也不缺那五十萬吧?
“確定,起訴書我都看過了,男方叫沈予晨,女方叫蘇亦,兩個人結婚還不到半年,奉子成婚的。”
這樣說起來,也是確有其事了。
那位保潔阿姨的確是走投無路了,才會開口找紀然預支工資。
“雙方身份背景挺懸殊的,沈氏那位二叔家裡雖然算不上豪門,但是也很有錢,而且沈二叔社會聲望也高。女方家裡是農村的,她父母是在蘇亦跟沈予晨結婚之後,因為捨不得獨女,才來安城打工的。
不過沈家做事不太地道,他們家有法子給親家解決安城戶口,卻因為瞧不起女方的家庭,一直沒給落實,所以那老倆口想在安城市區租房,或者是買車搖號都很困難。
還有,我查到沈二叔名下有不少房產,好多都空置著,也沒給親家住。
我問了跟沈二叔交好的幾個朋友,據說是嫌親家是農村的,說人家身上臭得很,怕弄髒了自己家房子,還說什麼農村人住過的房子會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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