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並不是江心捨不得花這個錢,而是因為現在緬國內亂,江心從華國來,根本不知道這裡哪裡是誰的地盤,要是一個不慎暴露行蹤,那很可能當即暴屍街頭。
江心的手下有點忍不住,想要衝過去跟彩麗理論。
江心按住了他,“請問彩麗夫人,方便告訴我這周圍哪裡是您的轄區麼?”
不管彩麗如何對待她,至少現在她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彩麗還不至於蠢到現在就坑死江心。
“我肚子餓了,這會兒沒精力招待江小姐,我讓手下來跟你說吧。”
說著便不再理會江心,徑直離開了會客廳。
從彩麗家出來,眾人都窩了一肚子的火。
一個手下出來就衝彩麗家別墅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不是你自己求著我們過來,我們會多看你一眼?!”
“好了,這裡是在緬國,謹言慎行吧。”江心提醒手下道。
出來的時候刀子就在門口等著。
看到江心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手下也是這樣的態度。
“彩麗夫人怠慢你們了?”刀子過來問江心。
江心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本來就是相互合作利用的關係,不用太吹毛求疵。”
江心話是這樣說,但刀子還是把這事兒記在心上了。
出發之前君少跟少夫人交待過,這邊的事情,讓他多多留心,及時通知。
江心在附近包了一家酒店,安排自己手下所有人住了進去。
此時在彩麗家別墅裡,彩麗正跟吳言一起吃飯。
吳言坐在餐廳裡,看到彩禮穿一身睡衣就進來了,都有些驚詫。
“媽,我聽家裡傭人說,華國來的貴客已經到訪,您還沒去見麼?”
彩麗拿起碗筷,隨口應付,“見了。”
吳言瞪大眼睛,再一次上下打量了彩麗一遍,“您就穿成這樣去見貴客?”
“說是貴客,只不過是因為目前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罷了,將來不會有打交道的機會,我又何必太給她面子?吃飯吧。”
吳言眉頭輕蹙,“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今天這位貴客,還是透過我師姐紀然給您引薦的吧?”
自打吳言回到緬國之後,沒了以前的囂張跋扈,而且聽紀然的事蹟越多,心裡也越發崇拜她,慢慢地改掉了對她的稱呼。
畢竟兩人之前都跟過龍叟,雖然紀然並未正式拜入龍叟門下,不過吳言也認這個師姐。
“是她,不過上次我們兩個聊得並不開心,我想佔牧雲礦區三成的經營權,紀然都不肯同意。”
吳言一聽,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