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一偏頭,就看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何如海。
她忍住笑,靠在白君奕耳邊說了一句:“幹得漂亮。”
紀然靠得很近,近到他嗅到了她頭上清清淡淡茉莉花洗髮水的味道,真好聞。
紀然假模假式地走到何如海跟前,抬腿提了提他的小腿肚,“姐夫,你沒事吧?”
“你看他的樣子像沒事嗎?”羅玉梅氣得發抖,但是她又不敢去找白君奕的麻煩。
紀然拿出了在學校面對學生的表情,佯裝生氣的樣子,“白君奕,你怎麼回事?怎麼可以跟姐夫動手呢?”
白君奕也很配合,那模樣真像紀然犯了事的學生似的,“是他先跟我動手的。”
紀然一副瞭然的樣子,“哦,原來是正當防衛啊,那沒事了。”
白君奕看著紀然的臉,此時此刻腦子裡只有四個字——婦唱夫隨。
“沒事?紀然,你真以為我們何家沒人,隨你騎在腦袋上拉屎是吧?”說罷羅玉梅就要衝上來收拾紀然。
白君奕幾乎本能地閃身護在紀然跟前。
此時紀簡推門出來,怒目瞪著羅玉梅,“你想幹什麼?”
“紀簡,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男人都被人打成什麼樣子了?”
紀簡看了躺在地上的何如海一眼,眼中沒有半點情緒波動,“是他先跟妹夫動手的,君奕是正當防衛,就算去打官司也告得贏你們。媽,你要是現在出手打紀然,她下手沒個輕重的,我剛出院,可幫不了你。”
羅玉梅一聽,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扯開嗓子就開始哭鬧起來,“天哪,大家都快來看看啊,紀然這個白眼狼,當初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現在還帶著外人來欺負自己孃家人,這還有天理嗎?”
“在這裡吃的住的,然然早就算成錢給你了,你再鬧下去,周圍鄰居來看了,你就不怕被人戳斷你的脊樑骨嗎?”紀簡現在可一點都不糊塗。
聽了紀簡的話,羅玉梅果然不再鬧了,但是她還是不肯就這樣放紀然他們離開,“你們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總要給我一個說法!”
“你想要什麼說法?”紀然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這個老太婆。
羅玉梅趕緊把青青拉到自己跟前,“我之前跟你說過,讓你給她安排工作,要是能做到這件事,你男人打我兒子的事就算了。”
紀簡給紀然遞了個眼色,紀然會意,“這個啊。”
“怎樣?”羅玉梅眼中閃著期待的光。
就連被打趴在地上的何如海也滿是希望,要是小姨子能同意給安排工作,那他今天這頓打算是沒白挨。
可是還沒等紀然開口呢,青青卻先說道:“誰看得上她那月薪幾千塊的破工作啊?”
此話一齣,羅玉梅和何如海同時看向青青。
他們好不容易才等來這樣一個逼紀然就範的機會,這個不知死的東西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來得罪紀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