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並不喝酒,這一杯下去只覺得很辣嗓子。
一旬酒過,眾人聊完了工作就開始閒聊起來。
“紀老師,你這提前轉正,學校給你分的房子是不是就跟正式教師一樣大了?”
“好像是的。”紀然喝得暈乎乎的,別人問什麼她都照實說了。
“那你這個崗位,工資加津貼,每個月稅前得有一萬塊錢了吧?”
紀然聽後,忽然嘿嘿一笑。
她好像變有錢了,眯著眼睛抱著手邊的酒瓶子蹭了蹭,好像那就是學校給她發的一萬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白君奕,以後我可以跟你一起養家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加班,夜不歸宿了?
紀然忽然感覺胃裡一陣抽搐,捂著嘴巴就朝衛生間奔去。
她跑進了一個每人的隔間,關上門,哇一聲吐了出來。
紀然從沒喝過白酒,才幾杯下肚整個人就不好了。
吐完了,才感覺腦子清醒一些,她合上坐式馬桶的蓋子,坐在上面休息,感覺頭好疼,渾身還涼颼颼的......
這時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嬉笑聲,“紀然跟院長......你說真的啊?”
“不然怎麼可能那麼護著?而且你看看,才一個月就轉正了,你要說她跟院長之間沒什麼貓膩,誰信啊?”
“之前學校發那個通告就是準備開除紀然的,要不是院長在校領導會上極力維護,紀然早該滾蛋了。”
“院長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嗎?這可能嗎?”
“有老婆孩子怎麼了?院長今年四十不到已經是副高階職稱了,前途不可限量。我聽幾個小同事說,紀然找了個當司機的做男朋友,她那種小地方來的,眼皮子淺,心又大,跟她那個司機男友肯定過不長久,給院長當情人,以後小三上位,就算當後媽,以院長的條件也不可能委屈了她,在咱們學院橫著走也是綽綽有餘的了。”
“咦”......一個鄙夷的聲音,“真是夠齷齪的。”
“捨得一身剮,方為人上人,我們學院的那些實習老師,一個個的沒腦子,就沒人家紀然能豁得出去吧?”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幾個正在嚼舌根的女老師都被嚇了一跳,幾人下意識地同時回過頭去。
只見一臉醉意的紀然正坐在馬桶上看著她們幾人,她們看到紀然,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
“怎麼不繼續說了?”紀然抬起眼,冷眸掃過每一張臉。
剛才席間觥籌交錯,一個個真心道賀的樣子,紀然還以為這群同事對她是真心祝福。
沒想到轉頭在沒人的地方就開始編排她,造謠傳謠,真是可惡至極!
幾人看著紀然因喝了酒充血了眼睛,還有通紅的面頰,下意識地往後退,“紀,紀老師,抱歉,我們不知道你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