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繼續呀,繼續!”紀然人都趴下了,手還端著酒杯,嘴犟著要跟姐姐繼續喝。
白君奕從她手裡奪走酒杯,將紀然打橫抱起,放到了自己房間床上。
許是抱著的時候被顛到胃,紀然忍不住“哇”一下吐了出來。
白君奕躲閃不及,被吐了一身。
眼看著髒兮兮的她和自己,還有那張原本纖塵不染的床......
這樣的骯髒程度,足以逼瘋任何一個潔癖症患者。
白君奕皺了皺眉,習慣與本能催促著他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看了一眼紀然的臉,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塞住鼻孔,然後用毛巾一點一點把紀然身上清理乾淨。
最後,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將紀然的髒衣服一併除去。
他的動作小心輕緩,生怕弄疼了她。
直至兩人衣衫除盡,白君奕看著眼前的紀然,本能地嚥了咽口水。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要出事。
白君奕抱著紀然進了浴室,把她放進浴缸,他也跟著進去,他細心地為她清洗著身體每一處。
理智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是男人獸性的本能卻在他的腦子裡逞兇,逼得他抓狂。
白君奕煎熬著為紀然洗乾淨身體後,先去房間換好床單,開啟中央空調換氣扇,然後才把洗乾淨的紀然放回床上。
他也跟著舒服地躺在了她身邊。
看著那張臉,白君奕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這是紀然第幾次在自己身邊熟睡了?
喜歡的女人就躺在旁邊,只能看不能吃,這得是多強大的剋制力?
白君奕伸出手,捏了捏紀然柔軟的臉頰,“紀然,你知不知道,你躺在我身邊,對我不設防的樣子,有多誘人?”
“白君奕。”她忽然呢喃著叫著他的名字。
白君奕把耳朵貼到她唇邊,似是生怕錯過了她酒後吐真言。
“我要賺錢養你。”
聽清了紀然的話後,白君奕頭頂落下三條黑線。
老婆,我很有錢,不用你養,你能不能夢想一點實際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紀然醒來發現自己在白君奕床上躺著,房間的男主人就在身邊。
對於這一幕,她都已經見慣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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