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跑了,能看到你給我殉情的名場面嗎?”
紀然下意識抬起手想錘他一頓。
但是手僵在半空又停住了。
白君奕現在渾身都是傷,她下不去手。
而且剛才她分明都向自己保證過了,只要白君奕能永遠好好地留在她身邊,他說什麼她都忍著。
白君奕適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都肯為我殉情了,我送你的定情信物還不肯戴上?”
紀然低頭,從脖子上掏出那根項鍊,一點不含糊地扯開,從上面拿下那枚藍鑽戒指戴在手上。
本就是紀飛白為紀然量身設計的戒指,戴在她手上,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
紀然和白君奕同時欣賞著她手指上的戒指。
其實早在紀然跟爺爺承認自己喜歡白君奕那天,紀然就想做這件事了。
不過想想白君奕有可能出現的嘚瑟嘴臉,她還是決定暫緩。
可是現在紀然一刻都不想等了,她很確定自己對白君奕的心意,他是自己想要攜手走完一生的那個男人。
安城。
紀簡在四院陪母親的時候,接到紀然在貢城同事的電話。
在得知妹妹和妹夫在貢城被人圍毆,受傷住進了醫院。
而後那邊還發來了一段現場群情激奮的影片。
紀簡看到影片中紀然被人護著離開的背影,還有遺留在地上的一灘鮮血......
她趕緊給紀然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想到那種暴亂的場面,紀然很可能已經遺失了手機。
紀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想到直接去貢城找紀然。
可轉念一想,這件事是因為東山集團而起,是他們助紂為虐,陷害她們姐妹是老賴,蓄意擴大事件影響,煽動公眾情緒,才攪得紀然離開了安城都不得安寧。
如果不是東山傳媒,那群信口雌黃的奇葩親戚根本翻不出多大風浪。
她們姐妹只要走正常司法程式,就能洗脫那種莫須有的罪名。
可是東山傳媒不辨是非,幫著惡人帶節奏讓她們姐妹遭受網暴,還讓紀然受到了人身傷害。
這筆賬不可能這樣輕易算了!
紀簡恨得咬牙切齒!
紀然已經出了事,她要是現在過去,有很大可能也會被那群掀起暴亂的人扣在那裡。
那背後作惡的,誰去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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