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所謂的天之驕子,幼時又能比他好過多少?白家的豺狼虎豹,又比吳家的好上多少?
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白君奕憑的是自己,他的經歷,只會比吳海峰更加慘痛。
但是吳海峰只想走捷徑,既然選了捷徑,那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比如說——此生無愛。
可惜,他活不明白。
“是,您說得對,我是一無是處,但是我連把她藏在心裡都不可以對嗎?難道連思念的權利都要被剝奪?”吳海峰恨得咬牙切齒。
他恨自己的出生,更恨自己那別無選擇的選擇。
“藏在心裡?思念?”白君奕笑了,“吳老四,你配嗎?”
同樣身處逆境時,紀然會憑藉自己的堅韌去抗爭,但是他吳海峰呢?
一個連靈魂都出賣了的人,口口聲說說著愛,真是卑劣又可笑。
吳海峰看著白君奕,眸光忽然變得銳利,“君少,我聽白夫人說了,你跟小然是契約婚姻是不是?”
“與你何干?”
吳海峰笑,“當然有關!紀然根本就不愛你,有朝一日,我會把她從你身邊奪回來!”
“憑你?”
“難道憑你一個只會對她說瞎話的騙子?白君奕,你知道我跟你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吳海峰掃了白君奕一眼,“無論何時,我不會對紀然撒謊,更不會讓她傷心,可是你呢?你口中對她有過半句真話嗎?
在她面前表演另外一個人,是不是時間久了,連說愛她那樣的話,連你自己都信以為真了?”
“找死!”白君奕揮拳。
吳海峰沒有躲,白君奕的拳頭在即將接觸到吳海峰臉的時候猛然收住。
他何須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幾句話動怒?
白君奕對紀然的感情,又何需向他一個連自己都活不明白的人去證明?
“被我說中了?”吳海峰看白君奕收住拳頭,還以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對白君奕說話仍然語帶挑釁。
“小丑。”
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娛自樂。
管家急匆匆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他家君少和吳家四少劍拔弩張。
可是他帶著重要訊息,想逃也不能逃,“君少,學校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少夫人今天一整天都沒去學校,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