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不用當面。”
“我只是想製造機會跟你獨處。”
“可是老子不想跟你待在同一個空間,現在嗅到你身上那股味兒我就反胃!”
吳海真笑得一臉天真無邪,“我怎麼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麼氣味兒?是你一直都能感知到並且還記住了,還是剛才你親我的時候聞到的?”
“吳海真!你是個女人,能不能要點臉?”
“你剛才說要和我睡,還算話嗎?”
“啊啊啊!你滾啊!”
......
米國。
紀然和紀簡兩姐妹一起報名了瑞切爾先生朋友的珠寶設計大賽,為了避免被瑞切爾認出來,紀然還特地起了個英文名——米希爾。
紀簡沒看明白她這通操作,“然然,你用你自己的名字,被瑞切爾先生看到了,肯定能拿到前三的。”
紀然卻不這樣想,“姐姐,要是我真的這樣做了,那我就不知道我自己的真實水平到底是什麼樣子,參加比賽就沒有意義了。”
她現在不缺錢花,只是缺少一個渠道認清楚自己當下究竟有多少實力。
紀簡點了點頭,顯然是明白了妹妹的意思,“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姐姐都尊重你,那我們回去好好準備比賽。對了,你看到這次比賽的主題了嗎?”
“主辦比賽的湯姆先生,為了紀念與妻子結婚三十週年,要送給她妻子的紀念日禮物。”紀然早已銘記於心。
紀簡面露羨慕,“瑞切爾那個人雖然不怎麼正派,但是不得不承認一點,他那個圈子裡的男士都非常愛自己的妻子,算是好男人的代表了。”
紀簡這話不假。
不少功成名就的男人,在成功之後往往拋棄糟糠之妻,他們能做到這樣,屬實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那你回家要不要跟君奕探討一下他的愛妻法則,找找靈感啊?”紀簡壞笑著,“畢竟在這方面,他很有發言權的!”
紀然假意輕輕推了姐姐一下,“你這胳膊肘,什麼時候能往我這兒拐拐?”
紀簡捂嘴笑,“我又沒亂說,現在誰不知道白君奕寵妻如命?”
“你不知道人設這種東西是最不能信的麼?”姐姐為什麼這麼單純呢?
“能不能信,作為當事人的你,不是比誰都更明白?”
紀然紅了臉,“我不理你了!”
回到姐姐的住處之後,兩人剛進門就看到白君奕正在跟老爺子商量什麼事情,白君奕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沉重。
紀然忍不住關心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