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頭頂落下三條黑線,“白君奕,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呢,你能不能不要高興得這麼早?”
紀然都無語了。
比賽她都還沒確定到底夠不夠資格去參加呢,白君奕就已經想到她奪冠之後的事情了?
“不早。”白君奕一臉堅定地看著紀然,“你是這個行業的天才,那個冠軍,除了你,我想不到有別人。”
“你這簡直就是對我的盲目自信。”紀然直接一盆冷水就潑下去了。
她是不想讓白君奕對自己有太高的期待。
萬一到時候期待破滅了,留下的就是失望了。
白君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實話。然然,我覺得你什麼都好,但是有一方面你得向我學學。”
“什麼?”紀然好奇地瞅著白君奕的臉。
白君奕則伸手戳了戳她心口的位置,“要對自己有信心。”
“信心是有,但我不盲目。”紀然故意甩他個白眼。
白君奕卻並不惱,反而笑了,“能成為我的妻子,並且讓我白君奕一心一意願意一生相伴,這還不夠讓你盲目自信?”
呵,白君奕,你可真是夠自戀的!
餘家別墅。
餘晴被父母接回了家,剛剛流產的她,身體很虛弱,幾乎整天都躺在床上。
除了身體,她的心靈也很遭罪。
餘風去餘晴房間裡陪了她一會兒,剛出房門管家就跑過來了,“風少,吳海真小姐已經在家門口坐一天了,我看她一整天都沒吃沒喝,要不您還是去見見她吧?”
“她不吃不喝怎樣?死在我家門口又怎樣?是想在我面前賣慘讓我同情她嗎?那我妹妹呢?我妹妹被吳老四糟蹋成這樣,我找誰賣慘去?”提起吳海真,餘風現在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可是......”
管家剛要開口。
忽然聽到大門口那邊幾條惡犬狂吠,緊接著吳海真渾身狼狽地跑到了餘風面前,“餘風,我們談談。”
餘風看到她後,直接背過身去,“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他拴在門口的那幾條狗還不夠表明態度嗎?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該把四哥留下來,給他創造機會讓他翻身,讓他傷害到餘晴......可是餘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四哥會變成這樣,我......”
“夠了!”餘風厲聲喝斷了吳海真的話,“你們吳家的事情,請不要拿到我們餘家來說,我們兩家已經沒有關係了,從今往後,這個門,請你不要再踏入,若是再敢硬闖,門口的那幾條惡狗,我就不用繩子拴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