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懷疑我的實力,我可以在你清醒的時候幫你好好加深一下記憶。”
紀簡卻伸手毫不費力地將他給推開了。
現在的賀海帆,在紀簡面前就是這麼容易被推倒。
但是紀簡卻對他沒有絲毫興趣。
“隔靴搔癢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
這種明顯瞧不上他那方面能力的話,讓賀海帆幾乎快要被氣炸了。
“今天紀月第一天上學,我去送她,走了。”
說著便套上高跟鞋準備離開。
賀海帆則在她背後喊了一聲,“站住!”
紀簡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賀海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背對自己的紀簡說道:“你剛來奧國,背井離鄉又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以在你身邊照顧你,幫你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謝了,”男人的甜言蜜語,紀簡聽得太多了,是不會那麼輕易相信的,“我有手有腳,能照顧好自己。”
然後便不再理會賀海帆,自顧自離開了。
只留下光著上身的賀海帆呆愣地坐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昨天晚上的事情明明是他先主動的,他也想好了做了這件事之後一定會對紀簡負責。
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劇本卻像是完全拿反了。
他才像是那個被睡了,佔光了便宜還什麼都沒撈到的冤種。
不僅如此,還被紀簡把男人的尊嚴好一通摩擦。
紀簡出門叫了個車,跟司機說了昨天去過的紀月住的那棟學區房的位置。
上車之後才看到自己的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都是紀然打給她的。
算算時差,現在紀然應該還沒休息,就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然然不好意思,我才看到你打過電話,什麼事?”
“我算了一下時間,你應該昨天晚上就到奧國了吧,想打電話問問你安頓好沒。”
紀然問完之後,半天都沒等到紀簡的回覆。
“姐,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