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把石開的金卡遞給了孜孜。
孜孜都樂瘋了,今天成交的這兩單,賺的提成,他半年都不用幹活兒了。
孜孜把卡拿在手裡,仍舊是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看著石開。
“哎呀沈小姐,要不您還是再跟您未婚夫商量商量?”
看到石開那張已經從綠轉到黑的臉,孜孜都擔心這個男人回去會把沈夢珊給打死。
沈夢珊卻只是瞥了石開一眼,沒跟他說什麼。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我讓你刷卡就趕緊刷!難不成還怕我消費不起不成?”
“是是是,我現在就幫你刷卡,把東西給您包起來!”
轉身去結賬臺的時候,孜孜整張臉都笑爛了。
沒想到上午才開門,就幹下來一個多億的訂單。
紀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誇他聰明絕頂,是個得力助手?
刷卡結賬之後,沈夢珊戴上夢寐以求的大鑽戒,還有那條象徵著安城上流社會貴婦身份的帝王綠手鐲,喜不自勝。
卻從始至終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石開那要殺人的目光。
等到兩人出門之後,孜孜趕緊撥通了紀然的電話。
“老闆,誇我!”
電話剛一接通,孜孜就迫不及待地討要紀然的誇獎。
紀然那邊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孜孜,這大清早的,發生什麼好事兒了?”
“賀海帆放在咱們店裡那個冤種粉鑽戒指,有人買走了。”
“那個戒指兩千多萬呢,誰家貴婦這麼早爬起來去掃貨了?”
孜孜嘿嘿一笑,“兩千多萬,那是賀總給我們店的進貨價,我是按照市場標價賣掉的。”
紀然都驚了,“你按八千萬原價賣的?”
按照之前紀然跟賀海帆簽訂的合同,他的東西都以市標價格三折供貨給紀然。
不過紀然做生意也沒那麼心黑,賀海帆要賣八千萬的東西,她三折進價,只在進貨價上面多加了八十八萬這個吉利數字作為自己的利潤。
“我賣了八千四百萬。”
“我去?!”紀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本身鑽石現在國際上都在降價,她是沒指望賣鑽石賺錢的。
誰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有人願意買這麼貴的鑽石,這跟把錢往水裡扔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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