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嚇得腳下一軟，癱倒在地。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她眼神木訥，一直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彷彿不敢相信剛才自己做過的事情。
這個時候石開才踱步走到她身邊。
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遞過去一張白色的手帕。
“珊珊，來，擦一擦。”
沈夢珊望著石開遞過來的手帕，還有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像是很想求得石開的證明似的。
“是他逼我這麼做的，我不想殺人，跟我沒關係！”
石開一副很心疼的樣子，把沈夢珊抱起來攬入懷中，溫柔地幫她擦拭著手上的鮮血。
“沒關係珊珊，你做得很好。”
然後拉著沈夢珊站到一邊，示意保鏢放開那兩條狗。
就這樣，男人的屍體被那兩條狗當著沈夢珊的面吃了個精光。
沈夢珊分明看到，那兩條狗在啃噬著男人的血肉，吃得津津有味。
它們咬著他身上的每一寸骨頭，咔咔作響。
這樣的場面，已經讓沈夢珊的精神瀕臨崩潰。
每一次她試圖閉上眼，或者把頭轉向另外一邊的時候。
石開就用自己的手鉗制住她，並且用手指繃住她的眼皮，強迫她繼續看。
無論沈夢珊如何反抗也無濟於事。
等到狗把屍體都吃光了之後，石開吩咐自己的手下，“把地上的血跡處理乾淨，別招蒼蠅了。”
所有的痕跡全部都被清理掉，好像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這裡過一樣。
“珊珊，我處理得夠不夠乾淨？”
石開在沈夢珊耳邊柔聲問她。
好像是在期待著她的誇獎。
沈夢珊現在心裡怕極了石開。
不僅是因為這個男人行事殘暴，更因為剛才他親眼目睹了她殺人的全過程。
所以沈夢珊現在只能完全配合他，不管石開說什麼，她都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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