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夫人是在跟你開玩笑呢,瞧你這孩子,好話歹話都聽不明白了?”
她當然清楚什麼人是自己不能隨便輕易得罪的。
也幸虧沈二太太出面阻止了,否則今天下不來臺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沈二太太端著酒杯,先敬了紀然。
雖說君臨已經不跟他們家醫院合作了,但是該拍的馬屁還是要拍的。
在安城得罪了白家,那就等同於是自掘墳墓。
“我兒子還小,不懂事,兩位少夫人別介意,這杯酒,算是我代我兒子向兩位賠罪的。”
說著便要喝酒。
吳海真注意到了沈予晨那副一臉不服的樣子。
她趕緊按住了沈二太太,“宴會才剛剛開始,沈院長跟您就在我面前這樣喝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吳海真為難客人呢!”
紀然這個時候才發現,場內的音樂聲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完全停止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們這邊。
畢竟作為最會捕捉八卦的網紅群體,沈予晨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自帶流量的爆炸性話題。
吳海真這話像是把沈二太太架在火上烤,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最後只能很尷尬又很窘迫地說了一句:“風少夫人真是會說笑。”
吳海真卻白了她一眼道:“我可不是在跟二太太您說笑,我家這酒貴著呢,您跟您先生來一杯接一杯的,跟不要錢似的喝,我也是個愛錢的人,心疼呢!”
這話聽起來真是夠讓沈家兩位噁心的了。
吳海真看似是在說自己,實則是在點他們。
現在安城誰不知道他們沈氏老二家愛錢得很,愛錢到連自家親兒媳婦都要算計?
可是這話他們聽著雖然噁心,卻又不好當面跟吳海真發作。
要是真的鬧起來,難看的是他們自己。
沈二太太也意識到,吳海真跟紀然一樣,都是不太好惹的主。
最後隨便找了個理由,帶著兒子悄悄躲在了角落裡。
可是即便他們躲起來,還是有很多人把他們家的事情當著他們的面拿出來說,簡直等於公開處刑。
最後二太太也受不了了,找了個理由,追著老公跑了。
留下了沈予晨一個人在現場,他當然是不好走的了,因為這是吳海真組起來的局,特地邀請了他們家,還發了邀請函。
要是宴會沒結束,他們家人全跑了,這就是不給吳海真面子,雖說吳家的東山集團不像以前那樣不好招惹,可是吳海真的另外一重身份是餘風的太太。
餘風的身份,加上紀然丈夫白君奕的身份,不管哪一方,都夠他沈家夾著尾巴做人了,更別說這兩方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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