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發覺了白君奕的態度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這應該是出自江家那位蘇繡技師之手,是江伯母壓箱底的寶貝。”
紀然點了點頭。
的確如白君奕所說。
“我知道這件東西很珍貴。”
白君奕忽然神秘一笑,“不止是這件旗袍本身珍貴。”
紀然從白君奕的話裡嗅到了些許神秘的氣息。
“那這還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白君奕卻並沒有要跟紀然解釋的想法。
“以後你就知道了。”
現在跟紀然說了,她也未必能理解。
倒不如真到了那個時候,她或許更能懂得江伯母送這件禮物的意思。
“切,神神秘秘的。”
紀然也並不繼續追問,她今天也感覺夠累的,不知不覺就在車上睡著了。
白君奕把空調熱風開到最大,又把車停在路邊,脫了外套給紀然蓋在身上,然後才繼續開車往家的方向走。
一個月後。
紀然這天下了課,回到辦公室之後看到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餘風打過來的。
她回撥過去,“餘總,什麼事兒?”
“少夫人,跟你分享個好訊息!”
聽到餘風這麼說,紀然又推算了一下日子,心下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男孩女孩?”
餘風聽後哈哈大笑道:“瞞不過我家冰雪聰明的少夫人,是個女兒!”
餘風笑得很是開心。
“母女都平安吧?海真現在怎麼樣?你們在哪家醫院,我現在方便過來看嗎?”
紀然現在激動得好像生了孩子的人是自己一樣。
“我們在市醫院,三樓婦產科。海真麻藥還沒過去,現在還在睡,不過醫生說沒什麼問題,等她醒過來之後,給她吃點溫熱有營養的食物。”
“我現在馬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