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經徹底淪陷在了沈夢珊的溫柔鄉里,這會兒也不再端著,石開的安排他都照單全收。
此時還在門口徘徊的沈予晨,看到了一輛豪車轎車從石開家別墅裡開出來。
車子後座的窗戶落下了半個車窗。
他看到沈夢珊就坐在後座上,跟一箇中年男人身體貼得很近。
她雙手圈在那個男人的脖子上,好像還是坐在男人身上的。
車子從沈予晨面前疾馳而過,這個場面烙印在他的眼底裡。
沈予晨面露鄙夷,“沈夢珊,你還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即便他們曾經有過那樣的關係,看到沈夢珊這樣,沈予晨非但不會覺得心疼,更不會覺得沈夢珊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只覺得沈夢珊無比噁心,心中對她的嫌棄又多了幾分。
沈予晨也沒有想過,沈夢珊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石開身邊活著,她拿給他的那些錢,也都是她用這樣的方式交換而來。
說到底他跟石開是一樣的人,只知道能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什麼,而從來沒過想過如何保護她。
安城某高階餐廳內。
石開跟那位資本家一起吃飯,全程男人都讓沈夢珊貼著自己一塊兒坐。
哪怕她要去一趟衛生間,男人看她的眼神都依依不捨,曖昧得拉絲。
沈夢珊才離開包廂,石開就拿出一張房卡推到了男人面前。
“我已經幫您安排好了,待會兒吃過飯之後,您玩得盡興。”
男人開心地把房卡揣進兜裡。
然後舉杯跟石開碰了一下,“石先生很上道嘛,難怪我在內閣的那些人,之前肯那樣幫你。”
石開趕忙雙手舉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您過獎了。”
這頓飯之後,男人有些醉意,整個身體靠在沈夢珊身上。
石開嫌惡的眼神掃視了沈夢珊一眼,“房卡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接下來要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不用我教你吧?”
沈夢珊冷笑了一聲,“這種事情,我不是從來沒讓你失望過嗎?”
石開滿意地衝沈夢珊點了點頭,“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要是伺候好了他,你們沈家的事情,我們還有得商量。”
沈夢珊跟石開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她又不是不清楚石開是什麼樣的人。
畫餅,不就是他最擅長的麼?
可是沈夢珊並未拆穿,看著石開道:“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