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在心裡罵著:“鄉巴佬,臭鄉巴佬,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呵呵,和他坐在一輛車裡,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這不是浪費是什麼?
這個鄉巴佬什麼都不懂。
完全不和他們在一個世界。
在她看來,對待這麼一個沒素質的傢伙,張耀陽和張藝好的有點過分了。
這樣低賤的人,稍微給點錢他就會感恩戴德了。
何必對他這麼好。
只不過她的話都是在心裡默默的說的。
沒有說出來。
很快的,幾個人也把酒喝了下去。
張藝搖晃著酒杯,陶醉道:“不愧是兩百年的陳釀,一入喉就有香味從嘴裡爆開,而且隨著喝的越來越多,這個香味也越來越濃厚。”
“我到現在都還能感受到掛在喉嚨上的美酒呢,這款白蘭地簡直絕了。”
陳若琳也陶醉的閉眼享受。
“喝這樣的酒就是要慢慢享受,全部都按照有些人的喝法,這個酒簡直就是浪費了!”
陳若琳有意無意的說著。
目的指向很明確。
陳大龍倒是無所謂,她懶得計較。
但張耀陽卻不高興了起來。
立刻責問陳若琳道:“若琳,你在說什麼呢?”
他雖然也覺得陳大龍那麼喝酒很浪費。
但你總歸是不能說出來的。
你明目張膽,就差指名道姓,不是不給自己面子嗎?
陳若琳冷冷的瞥了張耀陽一眼,不想爭吵,直接冷漠道:“沒說什麼,我說著玩的。”
張耀陽不管她,回頭問陳大龍道:“大龍兄,你覺得這一款酒怎麼樣?”
陳大龍倒是無所謂。
隨口就回答道:“也沒什麼特別的,而且喝下去還有一點點苦澀的味道,不如我家自己的高粱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