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女人,一窩蜂的衝向了蕭龍騰。
在蕭龍騰的身邊各種告狀。
“蕭少,蕭少,這個傢伙,這個傢伙看不起你,還打我們!”
“他說你是牙籤男,你一個不如他三分之一!’
“他還打了我們,說了好多你的壞話,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裡!!”
“嗚嗚嗚,你看他把我們打成這樣,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幾個女人本來就是陳大龍讓曹寶坤安排的。
現在當然一個勁的挑撥離間。
她們對蕭龍騰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但是,許文聘對他的態度,讓他感覺到被冒犯了。
他的眼睛裡逐漸燃起了星火。
怒道:“許文聘,你現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些話你都敢說出來,你真的活膩歪了!!”
許文聘今天的狀態挺反常的。
哪怕是面對蕭龍騰,依然沒有很強的畏懼感,甚至有點腦殘了。
他當時就說道:“怎麼了,我是哪一句話沒有說對?”
“你不是牙籤?你一直陽痿,你難道以為這件事是什麼秘密,別人不知道?”
“我告訴你,你也就靠著蕭家而已,如果沒有蕭家的話,你屁都不是,你特麼就是個廢物,不管是生活中還是床上,你都是廢物!”
曹寶坤看在眼裡。
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之前喝酒的時候,曹寶坤就在他的酒瓶裡放入了致幻劑。
那是可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
其實和毒品很像。
他現在完全就是飄飄然的。
所以說的話也完全沒有邏輯和害怕。
哪怕是蕭龍騰,他也敢正面硬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