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恆陽道:“呵呵,被一個人渣打成這樣,居然都不是對手,你難道還很自豪?”
陳大龍趕緊道:“師父,話可不能這麼說,他孔天威好歹也是孔家的嫡系,人家從小的資源都不是我能比的,怎麼著也有點功夫,我能贏了他就算不錯了。”
陳大龍辯解著。
那孔天威又不是什麼流氓。
哪裡有那麼容易對付。
東恆陽卻不以為意的吐槽道:“行了,別找這些理由了,中午我請你吃飯,順道教你幾招,要不然以後輸了,丟了我的臉。”
陳大龍有點驚訝:“喲,師父,難得呀,師父你居然還要請我吃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的印象裡,你可摳了!”
“呵呵!”東恆陽說道,“放心,我現在有錢,等我定好了飯店以後,到時候通知你。”
說完,東恆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東恆陽其實說白了還是想看一下陳大龍。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沒有什麼傷。
畢竟還是自己的徒弟。
不可能不管的。
而與此同時。
滕州,醫院的太平間裡。
。
孔家的人也來這邊領屍體了。
孔天威的母親,劉蓉看到面前自己兒子的屍體,當時就哭出了聲來。
跪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
大聲的嘶吼著。
“兒啊,你怎麼就走了!”
“你讓當媽的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怎麼受得了啊!”
“你睜開眼,你告訴我,你沒事,你只是裝的,對不對,你快醒來啊。”
不管孔天威做的事情有多過分,畢竟還是劉蓉的兒子。
從自己身上掉下去的一塊肉。
她又怎麼可能不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