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叫苦連天:“這傢伙也太厲害了吧!難道我今天碰到酒神了不成?”
可是事已至此,猶如騎虎之勢,容不得退縮。
只能咬牙硬著頭皮繼續拼下去。
於是,文書豪再次舉起酒瓶,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去。
這邊廂,陳大龍喝完一瓶後,毫不猶豫地又開啟了另一瓶。
若無其事地繼續暢飲起來。
更為奇特的是,隨著酒量的增加,他的臉色不僅沒有泛起紅色,反倒越來越蒼白,彷彿那烈酒對他毫無影響一般。
而另一邊的文書豪。
好不容易才喝完了一大瓶,實在支撐不住,只得稍作歇息。
他面露苦相,艱難地回過頭看向梁博,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求助之意。
梁博見狀,連忙催促道:“你看我幹什麼,現在是你和他在拼啊,你加油,努力!”
聽到這話,文書豪臉上的苦澀更甚,喃喃自語道:“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媽的,什麼加油努力。
那是你不在場上。
你說的輕巧,有本事你自己來喝試試。
但看著梁博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咬咬牙,重新抓起酒瓶,準備往下喝。
他也開啟了第二瓶。
一瓶下去,一斤的量。
按理說,如果不是經常喝酒的話,一斤白酒的量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哪怕是經常喝酒,最多兩斤,幾乎沒有人能超過兩斤。
梁博咬牙堅持著。
一直堅持到一瓶半的時候。
他暈暈乎乎得看著梁博。
低聲道:“博哥,我真的盡力了,我!”
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哐當一下,酒瓶摔碎在了地上。
他自己也直接醉倒在了桌上。
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