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太陽剛剛升起，京城城西的商業街已被人聲淹沒。
“安邊商行”朱漆大門外，明黃綢帶襯著“凝香露”三個御筆金字，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門前早已排起長隊，勳貴家的馬車在街上連綿成片，車簾後探出的勳貴夫人和富家子女與百姓踮腳張望的人頭交織在一起，連巡街計程車兵都不得不上前維持秩序。
雖然人聲鼎沸，但是沒有一人敢上前鬧事，都知道這安邊商行是三位皇子，和朝中的重臣聯合開的，好像當朝皇帝也有一份。
“讓讓，借過！”幾個穿著錦緞長衫的管事擠開人群，往安邊商行門前使勁湊，顯然是想已開業就買凝香露，替府中主母來搶頭彩。
隊伍前端，幾位國公府的夫人正低聲說笑，目光卻頻頻瞟向商行大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玉鐲，昨夜勳貴圈早已傳遍，這凝香露鎮北王陳平安親掌的生意，不僅有皇家同款，更有陛下親筆題字的典藏版。
門“吱呀”一聲開了，夥計們穿著青布長衫躬身迎客，櫃檯後素白瓷瓶的普通版凝香露早已擺妥，十兩一瓶的價籤醒目工整。
“普通版凝香露，清冽花香，日常可用，敞開供應！”夥計高聲吆喝著，立刻有百姓圍上前，你一瓶我兩瓶地買起來，瓷瓶碰撞的清脆聲響混著香氣漫開，引得更多人駐足。
但真正讓勳貴們翹首以盼的，是展臺上方那塊紅綢。
正當眾人猜測時，二皇子一身常服從後堂走出，手裡捧著個流光溢彩的錦盒，身後跟著五皇子與戶部尚書，他一亮相，人群頓時靜了幾分，連議論聲都壓低了。
“諸位久等了。”二皇子朗聲道，將錦盒放在展臺中央，輕輕掀開紅綢，剎那間，滿堂驚呼五隻玻璃瓶在晨光下通透如水晶，淡金色的香露在瓶中輕輕晃動，瓶頸處的銅件刻著細密螺紋，按壓噴頭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便是典藏版凝香露。”二皇子拿起一瓶，指尖在銅件上輕輕一按，“嗤”的一聲輕響，細如薄霧的香霧噴出，清冽的梅香混著甜潤的蜜香瞬間瀰漫開來，連最挑剔的國公夫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二皇子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淡然一笑，繼續說道：“尋常瓷瓶倒多少全憑手感，要麼嗆人要麼不夠，你看這機關。”他又按了一下，霧量不多不少，“一次一噴，薰衣正好，省料又體面。”
他舉起瓶子對著光轉了轉，玻璃通透得能看清對面的人影：“這玻璃瓶是工部新制的手藝，燒得勻、透得亮，市面上絕無僅有，瓶頸這銅件，光是打磨就要三個匠人輪班做一天，分毫差錯都出不得。”
人群中立刻有人發問：“二殿下，這典藏版怎麼賣？”
二皇子放下瓶子，指了指錦盒側面的題字：“兩千兩一套，一套五瓶凝香露。”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陣低低的抽氣聲，“兩千兩？”有富商面露猶豫，“不過五瓶香露，這價錢......”
“貴？”二皇子挑眉，拿起錦盒讓眾人細看，“你們再看這盒子，‘凝香’二字，是父皇親筆題的！皇家御用的同款，宮裡娘娘用的就是這個配方、再這個瓶子，通體純淨沒有一絲雜質，比琉璃不知好了多少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