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沉浸在如此感受之中不知道有多久,林飛猛然睜開眼睛,貓爪上的狼嚎毛筆在白宣紙上肆意揮灑。
豎為弩,萬軍無聲,只為將軍行禮。橫為勒,勒馬用韁,馬踏飛燕不自前行。
就在這時,白晶的母親段永琴推開門,手中還端著茶盤,上面普洱茶正香。
原本是白昱告訴她,說看樣子是晶晶意中人的小夥子上了樓。須知女兒的臥室,除了白昱之外在沒有任何男人進來過,段永琴知道女兒稍稍異與常人,但白晶是她的親骨肉,自然要先關心女兒的終生大事。
至於說門當戶對的理念,段永琴曾經確實有過。不過女兒表現出各種特異之處,實在讓她打消了這個觀念。只要白晶開心就好,而且林飛在樓上也待了足足一個小時,段永琴心說倆孩子別是忍不住你情我願,在自己家做啥愛做的事兒,那可就沒啥意思了。說不得拿出別人送的糕點,泡上兩杯普洱茶送到樓上。
在外面聽了有十分鐘,屋子裡卻什麼聲音都沒有,段永琴心裡越加沉重,難道兩人做完之後,摟著睡著了?總不能相顧無言淚兩行吧?於是毫不猶豫推開門,卻登時吃了一驚!
只見一隻巴掌大的淡黃色暹羅貓,手持著毛筆,正神色認真的在寫字!
目瞪口呆之下,段永琴險些低聲驚叫,卻被一步跨出便到了她身前的白晶捂住嘴,輕輕搖頭道:“媽,出去說。”
段永琴目光掃了一圈,見林飛跟本不在房間,而那小貓竟沒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依舊揮毫灑墨,不被外物吸引。
和白晶出門,段永琴先開口道:“晶晶,你到底在弄什麼,我看到的到底是貓,還是貓妖?”
作為中年婦女,可能過了喜歡萌物的年齡,對林飛提不起任何心動之情。不過進屋的短短幾十秒鐘,卻讓段永琴感覺自己內心異常平靜,剛剛人多產生的喧鬧和心煩彷彿瞬間褪去。這種不自然的變化,但凡處於更年期的女人都會敏銳發現。
白晶對自己媽媽,自然是笑臉相待,“沒什麼,我最近養了只貓,嫌他太沒文化,正在教育他。”
此時,林飛卻隱隱摸到了一點的對靜字感悟,為身靜心靜魂靜的邊緣,剛放下筆想要再捉摸一番,就聽到白晶如此說,險些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把身前白宣紙染成萬里江山一片紅。
段永琴哪管貓有沒有文化,臉上滿是疑惑,“你那個小朋友呢?我一直在樓下,沒看他出去。”
一邊說著,段永琴緊緊盯住白晶的眼睛。
失策了!剛才進屋的時候應該看看床上的。不過女兒衣服完好沒有褶皺,而且神態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來林飛那小子還未得手。
在段永琴微微鬆口氣的時候,眼前一晃,就到了一樓去二樓的樓梯拐彎處。白晶!老孃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想跟我說話哪怕你哼一聲,老孃也乖乖轉身就走,總跟你親孃玩這招,遲早被你嚇出神經病吖!
段永琴心裡大罵著,順樓梯回一樓。
樓下一干大小局長都已走人,只剩劉青山和白家幾個至親在。白昱有一兄一妹,哥哥白凱在上興經營著一家古玩店,妹妹白蘭是教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