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張松卻是面容陰晴不定,他之前和張新鳴號稱省廳二張,除了大廳長外兩人一直都是競爭關係。張新鳴家破人亡後張松才一舉上位。他這時才想起來。眼前林飛不正是將張新鳴和他請來三個僱傭兵一舉滅掉的殺神?
不怪他沒當時就想起來,他沒見過林飛本人,滿腦子又是案情分析。念及至此冷汗登時流了下來。先是揮手讓眾多警察散去。而後面色一變,笑容和煦如春風,語氣也從剛才的嚴肅轉為弱勢。“林工,您看看我這記性,您之前倒是早說啊。”
我該怎麼說?張廳長你好,我是林飛。我之前殺了你的本家張新鳴,我為自己代言?
林飛笑道:“張廳,這次事件屬於高階機密。陸、陳兩家的人之前因為某種你絕對不想知道的原因其實早已身死,我昨天晚上殺了他們一次,你只要派人再殺一次。之後他們就不會再興風作浪。”
萬一殺了這次,還有三次怎麼辦?張松苦笑道:“林工。您之前怎麼不把收尾處理好。”
“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在埋怨我工作不到位?”
尼瑪,難怪你只是國安的外聘人員。就你這性格你這嘴炮要是混官場,不得膈應死我們吖!
又聊了幾句之後,張松接到了分別來自彭利光和國安部的電話。既然林飛師出有名,彭利光便心安理得的給林飛各種便利以掩蓋真相。而後在天涯的野戰部隊緊急調動到了鑑定中心,將附近幾條街全部戒嚴,附近不允許有任何攝像偷拍以及記者的存在。隨後各種導彈徹底將鑑定中心犁成了平地,饒是如此,在清理現場的時候依舊有幾個身子被炸成兩段,但上半身依舊能活動的死屍想要和士兵與警察親熱打招呼,導致被國家收錄到重大機密的事件之後,國家派出專門的心理醫生為這些受驚的人解決煩惱。
這些都是後話便不再提,林飛也沒有因為合法殺人顯得有任何開心的意思。畢竟張曉梅屍骨已寒,她沒有李妍的好運氣,今生今世那個喜歡給林飛講詩經,講中庸的老師再不會出現在他面前微笑。
上興的案子風聲大雨點小,不等各家入口網站以及報紙電視大肆報道就已內部定案。辦案的所有警察以及武警士兵都被下了封口令,他們所見到一切都不許外傳,否則後果自負,
林飛也沒給張松戰戰兢兢想要與他修復關係的機會,轉身去了張曉梅的墓地祭拜之後,又去了她家。
張曉梅的父母也都是老師。家裡兩個女兒,張曉梅的姐姐是京城大學的學生,大二的時候出去遊玩踏青墜崖而亡,十年後張曉梅死在上興公園的人工湖中。可以想象兩個女兒之死,對兩位老人造成多少悲痛。
在張父張母家小坐片刻,將伏龍丹捏碎半粒摻進桌上的水壺。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略帶傷感的聊了一會兒後他便告辭而去。
回到劉家溝後一天無話。到了第二天,十多年都顯得安逸平和的劉家溝清早忽然熱鬧異常。村裡的大喇叭傳來村長的聲音。叫村代表前去村委開會。
村長依舊是那位家裡有手榴彈,兒子在北河有石場的劉舟賢。劉舟賢其實早就可以隨著兒子去北河定居,不過老一輩的人除了眷戀數十年生活的土地外,他更多的還是想鶴立雞群,在北河他們家只能算是中下等的富翁,但在劉家溝,他異常享受村中首富所帶來的榮耀以及村裡人每次路過他家羨慕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