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嘟囔著:“你一脫褲子我都知道你拉什麼屎,跟自己人玩這個,誰傻啊。”
姜平看著久久不回的訊息,如泥牛入海。
嘆口氣。
“真不愧是我發小,很敏銳。”
不過,真兒這個挑事兒的跑了,事兒還是得解決的。
自己按理跟爹孃解釋一下就行了,可現在有真兒這個搗蛋鬼瞎傳話,能信自己才有鬼了。
打了一個電話。
“喂?瓶子哥?啥事兒?”
陳爾雅正在制定最新的養殖計劃呢。
突然看到了姜平的電話,有些奇怪。
“二丫啊,你抽空回去跟我爸媽說一聲.....”
說著把小火的情況還有自己的事兒說了一遍,以及搗蛋鬼真兒的事兒。
陳爾雅聽完哈哈大笑。
笑的快直不起腰來了。
“別笑了,麻溜的去辦事兒。”
陳爾雅笑的不行了:“我早就說真兒別看膽子小,有主意著呢,不讓你給她放身邊當秘書,而且這丫頭從小就會通風報信,八歲時那事兒.....”
聽著陳爾雅翻舊賬,姜平一陣的腦瓜子疼。
“停停停。麻溜去辦事兒。我要不是有事兒我用你啊。”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這群發小,絕了。
雖然他們是一個集體,可各有各的小毛病。
人無完人嘛。
不過,不管他們有什麼小毛病,他能咋辦?
面對著一群出門裝備可以不帶,吃的可以不帶,但必須帶著放精血瓶子的發小,他能怎麼辦?
認了唄。
誰讓這是自己造的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