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聲,全場駭然。
不僅一年級的這些新生愣住了,哪怕是那些學長學姐都瞠目結舌。
而被崩碎枷鎖的學長顯然也是一愣,甚至微微後退幾步,手微微有些顫抖,藏在袖子裡。
臉上一青一紅,神色微怒丟面子了。
剛想出手姜平的雙眸看向學長:“偷襲我?”
而這時,反應過來的南城眾人,轟的一下子衝了上來,一個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嗖的一下跳起來。
臉上憤怒,口中罵罵咧咧的:“草,偷襲?”
瞬間熱血上頭。
提刀就衝到了姜平身旁。
有理智的還小聲叨叨:“別衝動,這特麼的是學長。”
但失去理智的南城同學可不管什麼學長不學長的。
他們只知道不能挨欺負。
罵罵咧咧的喊著:“學長咋了?學長偷襲人就光彩了?一年級打架跟你學長有雞毛關係。”
“草,幹他幹他!”
此時,不管有理智的還是沒理智的,都站在了姜平身旁一言不合就要開幹。
李子木看著這一幕,捂臉。
南城高中的傳統,特麼的真惱火,當初他堂堂李大少就是這麼差點捱揍的,這群人根本就不管什麼對錯,反正你打我們的人就不行。
他承認那個學長有勸架的意思,但肯定也有裝逼的成分,別問他咋知道的。
場面一下子亂了。
差點全武行。
眾人紛紛被南城這群人的做法鎮住了,這特麼的都是一群什麼玩意。
姜平此時看著那個學長:“叫你一聲學長是尊敬你,但不是你偷襲我的理由,這事兒得有個說法。”
周默川已經被鑿懵了,姜平也不搭理他了。
人善被人欺,姜平早就知道這個道理。
這一舉也有立威的意思。
同學們說的有道理,學長又怎麼了?
就可以打著勸架的名義偷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