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秀也嘴角帶笑,但什麼也沒說。
只是仔細的觀察姜平的動作。
一棵樹,又一棵。
每一次跨越都是對自己心理極大的挑戰,稍有不慎就會被擊中。
而一旦被擊中退賽都算是好的,殘廢了都沒準。
姜平興奮的不行,每一次的跨越都好像是一次突破,從最初的忐忑,惴惴不安到現在的興奮,乃至於有些期待,他都忍不住的舔舐嘴角。
他,好像是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了。
終於,最後一棵樹跨越過,他也如願的來到了高地下面。
這時候子彈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威懾力。
姜平哈哈大笑。
“狗東西,等小爺上去。”
上面的了老黑三人滿臉的無奈,擦擦額頭的汗水,揉揉手腕。
老黑嘆口氣:“沒戲了,咱們攔不住了。”
姜平只是緩一口氣,罵罵咧咧了一句,沒有任何的停歇直接甩出利爪勾住高地上的一角。
猛地一拉。
竟然一躍而上。
誰也沒想到,利爪還能這麼用。
正想報剛剛的仇怨,媽的至於嗎給我往死裡打。
罵罵咧咧的要衝上去,就見到三個人正坐在彈藥箱上,抽著煙。
滿臉滄桑的對著他說道:“兄弟,來吧。”
麻溜的抱頭蹲在地上。
動作整齊一致,好像是被排練過。
姜平傻眼了。
也氣壞了。
指著三人罵罵咧咧的:“起來,給我站起來,跟我打!”
哪知道三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打不了一點,我們最高也就是靈境,跟你這種天才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