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線,給我死死盯住趙乾!”
“他那一派系的所有人,吃了什麼,見了誰,說了什麼話,我都要知道!”
劉長老也定了定神:“靈兒那邊我來安撫。”
“另外,我會動用我丹師的人脈,從幽魂花的流向入手。”
“這麼大批次的禁品,總會有線索。”
三人迅速分工完畢,眼中都有了光。
雖然局勢依然兇險,但至少不再是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一直沉吟的風清子忽然開口。
“或許,我們還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人。”
邢清河和劉長老同時看向他。
“張凡。”
風清子緩緩說道,“他是唯一的當事人,是親身經歷整件事的人。”
“殷離死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現場有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細節?”
“我們應該去見他一面。”
......
刑律堂地牢,最深處。
“吱呀”沉重的玄鐵牢門被開啟一道縫隙。
邢清河的身影出現在門外,她沒有穿那身白衣,而是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
“風長老只能拖延一刻鐘的時間。”
她看著盤膝坐在牆角的張凡,言簡意賅。
張凡緩緩睜開眼。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的眼神沒有黯淡,反而鋒芒內斂,更加銳利。
他沒有問邢清河為什麼會來,也沒有訴苦喊冤。
這種超乎尋常的冷靜,讓邢清河心中都泛起一絲波瀾。
這小子,心性當真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