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算命的嗎?還是說”
張凡目光銳利,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一切,本就是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你!”
趙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張凡都成了階下囚,竟然還敢如此伶牙俐齒地反擊!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趙乾氣急敗壞地咆哮。
“魔功?分明是你自己修煉邪法,走火入魔所致!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抵賴!”
就在這時。
張凡敏銳地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眼角的餘光,瞥向了高臺。
那個一直低著頭的老僕,福伯,不知何時,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目光交匯的一剎那,張凡感覺到一股壓力籠罩而來。
福伯心中閃過一絲訝異。
自己的斂息之術,已臻化境,就算是宗主親至,也未必能看穿自己的虛實。
這小子,一個真帝境九重,怎麼可能察覺到?
錯覺嗎?
還是說,他身上,有什麼秘密?
如果這小子真有什麼底牌,那就,提前扼殺。
“夠了!”
趙乾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不想再跟張凡廢話下去,夜長夢多。
他從席位上站起,“張凡,勾結魔道,殘害同門,罪證確鑿!本座以刑律堂首座弟子之名,判你”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董宜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
邢清河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捏住了一枚玉符。
“廢除全身修為!”
“執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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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