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酒罈上的那個陰魔死印是組織上交給他的,一種隱晦的聯絡方式。
平時它就是個死物,沒有任何氣息。
只有被特定頻率的魔功催動時才會啟用,傳遞簡單的訊號。
昨晚他藉著搬運靈酒的機會將印記留在了長老們飲酒的區域,就是為了向組織傳遞一個訊息慶典順利,宗門高層防備鬆懈。
做完之後他就再也沒去關注過。
那種印記除非是魔道中的頂尖人物,否則根本不可能發現。
諸天聖地這幫自詡正道的蠢貨更不可能察覺。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和以前一樣,繼續當一個不起眼的小執事,默默等待。
等待組織下達最終的指令。
等待這個虛偽的宗門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長老殿內,關於李墨的資料很快被單獨拎了出來。
“李墨,內門執事,負責部分物資調配。”
司徒穆念著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背景很乾淨,父母是凡人早已亡故。只有一個哥哥李巖,曾是內門天才弟子,十年前在一次探索秘境的任務中意外身亡。”
“意外?”張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對,卷宗上是這麼寫的。”司徒穆神色凝重,“當年負責那次任務的是趙乾那一派系的一位長老,後來也死在了內鬥中。這件事當時處理得有些含糊,一筆帶過了。”
張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動機有了。”
一個為兄復仇的執事被魔道勢力利用,這劇情簡直不要太經典。
“繼續看。”司徒穆指著資料的另一處。
“暗衛回報,近半年來李墨負責的幾處偏遠藥田靈植產量都有細微的不正常下降。他上報的理由是地力略有虧空需要休養,因為下降幅度不大而且是偏遠藥田,所以並未引起注意。”
“藥田。”張凡的腦子飛速轉動。
“魔氣。”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司徒穆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難看,“難道他們想用魔氣汙染宗門的靈脈?”
“不像。”張凡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