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法陣就是一顆跳動著的黑色心臟,無數肉眼看不見的能量絲線從陣中延伸出去,紮根在更深處的地脈之中,同時又有無數絲線向上蔓延,纏繞著地表每一株靈藥的根系。
地脈靈力、草木生機全都被這個詭異的法陣貪婪地抽取、吞噬。
然後在陣法的中央,這些駁雜的能量被轉化,凝聚成一縷縷精純的黑色氣流魔元。
這些魔元最終匯聚到陣眼處,一顆正在緩慢成型的晶核上。
竊靈轉魔陣。
果然是這東西。
這幫孫子膽子也太肥了。
直接在聖地的地盤上搞靈氣開採,還特麼是魔能轉化專案。
這是在把諸天聖地當成他們的後勤能源基地啊。
這比直接打上門來還噁心。
這就是有人在你家後院挖了個洞,天天偷你家水管裡的水,還順便排點毒氣進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須毀了它。
張凡正準備催動玄黃鼎,用玄黃之氣直接沖垮這個邪陣。
就在這時。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從後心傳來。
沒有破空聲,沒有靈力波動,甚至沒有殺氣。
只有一股純粹的、深入骨髓的陰寒。
張凡連頭都沒回。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本能。
他的身體甚至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鏗。”
一聲輕吟。
殘劍已然在手。
他手腕一翻,身體微微一側,反手向後一撩。
動作簡單、直接、快到極致。
一道樸實的劍光劃破夜空。
“噗嗤。”
。響輕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