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子落地,對張凡拱手道:
“小友今日大展神威,連斬虛無教會兩位護法,實乃我玄雲大陸之幸。但這些叛徒和走狗,可否交給老夫處置?老夫保證,會給他們一個公正的審判。”
張凡眯起了眼。
雲中子出現的時機太巧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要動手的時候來。
而且對方是混沌境六重,現在的他,打不過。
“可以。”張凡收起混沌之火道:“但詩云河是詩家叛徒,必須由詩家處置。”
“這個自然。”雲中子點頭道:
“詩云河,老夫會廢去他的修為,交由詩家發落。至於其他人,老夫會帶回聯盟審問,定會揪出虛無教會的所有暗子。”
他看向張凡,眼中閃過讚許之色道:
“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不知可否賞臉,去我雲家做客?老夫有些事,想與小友商議。”
“何事?”
“關於虛無教會真正的目的,以及如何阻止他們開啟虛無之門。”雲中子正色道:
“此事關乎玄雲大陸乃至諸天萬界的存亡,還請小友慎重考慮。”
張凡沉默片刻,點頭:“好,三日後,我登門拜訪。”
“一言為定。”雲中子笑了,抬手一揮,將那些叛徒和走狗全部收走,然後對張凡和詩瑤拱手道:
“那老夫就不打擾二位的新婚之夜了,告辭。”
說完,他踏空離去。
詩云山鬆了口氣:“雲中子為人正直,在玄雲大陸威望極高,他的話應該可信。”
“但願如此。”張凡看向詩瑤,“我們回別院。”
“嗯。”
兩人攜手來到玄陰峰別院。
張凡剛進房間,就噴出一口黑血,身體搖搖欲墜。
“夫君!”詩瑤連忙扶住他。
“沒事,消耗太大。”張凡盤膝坐下,取出幾枚丹藥服下,道:
“剛才強行施展第三槍,傷了本源,需要調息幾日。”
“我為你護法。”詩瑤坐在他身邊,玄陰聖塔懸浮頭頂,散發出柔和的玄陰之氣,助他穩定傷勢。
張凡則是閉目調息。








